别扭和勾引④（2700收）

康洛扬从背后靠近，看到岑晏晏坐在塑胶跑上手里拿着那封信。

他看了看周围，跑前有一排树荫，跑上偶尔有同学跑过，也不停留，背后隔了数十米的地方有人在踢足球，离得还远也不往这边看。

至于辛元……他坐在跑侧面的看台上，似乎是遥遥地看着他们。

康洛扬还有心思朝辛元招了招手，才走到岑晏晏旁边坐。

“还没拆开看吗？”他问。

岑晏晏从上映一影就抬看到是他，先是辛元给信，后是康洛扬来找她，岑晏晏心里那一分微妙的因他们不主动而引起的不悦消弭了大半，浑也不带刺了，神也平静地摇摇，语气温和：“不知里面写了什么，还没好心理准备看。”

“你想里面写些什么？”康洛扬扬扬眉，带着些真挚，不似平时的玩闹。

岑晏晏没开，心里有些期待，但也羞于说。

康洛扬伸手轻轻一，把信封拿到自己手里，“既然还没好准备，不如我们先聊聊吧。”

“聊什么？”岑晏晏的目光顺着信封走，两人自然对视，没几秒都没有理由地笑了来，仿佛氛围已经是两个十几年好朋友的谈心，而不是有着纠结的男和女。

“你笑什么？”“你笑什么？”

两人同时开，又是一阵笑。

岑晏晏的笑得不再那么僵，渐渐也靠拢了康洛扬。

“我想到上次我们三个这么聊聊的时候。”康洛扬说。

岑晏晏也是。

他们三个刨去平时的日常相而聚在一起的时候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偶尔一起学习，经常是一起去玩，少年不知愁，真正能让他们烦心的时候不多，需要严肃讨论的事更少，但也是有的。

上次是为了岑晏晏三的学费，康洛扬说可以帮着，辛元劝她好好跟父母谈或者让辛和康爷爷面分别去劝一劝，不过最后岑晏晏还是选择了单枪匹闹了一场。

上上次是康洛扬有了小胖这个异母弟弟的时候，他说不上讨厌，但别扭也是有的，三人半夜逃了家，在雪地里打了半小时雪仗，最后累倒在了雪地里聊天，第二天上学的时候两个咳嗽一个淌鼻涕。

再往前诸如还有辛爷爷跑路、岑爸爸轨、康洛扬父母离婚之类的事，以前年纪小不过一起哭一场，最近几年倒是可以互相开解主意了。

这么一回忆，岑晏晏就生些慨来，日一天天过的时候不觉得，一回忆才想起也有这么多年了。

如果三人的生活都是无风无浪普普通通地成的话，或许彼此之间也不会产生什么特殊的谊。又或者两人中她只认识了一个，那肯定也不太可能需要纠结。

偏偏是三个人，偏偏又有那么多事。

“你想好了吗？”康洛扬突然问，在岑晏晏还没从回忆里离的时候。

“想好什么？”

他，还是辛元？又或是他和辛元。

“你更喜我，还是更喜阿元？”康洛扬直截了当。

真听他问来了，岑晏晏意外地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可答案也不是真那么容易的。

“你这个问题就好像在问我更喜爸爸，还是更喜妈妈。”岑晏晏笑笑，不算逃避问题，笑容里却也没什么真心的愉悦。

“那你更喜爸爸还是妈妈？”

“我都不喜。”岑晏晏瞥他一，没好气地答，看他的神，也知肯定要说什么的，再拖去对谁都不好。

“我真的不知，选不来。”她叹了气，说了第一句觉得心里没那么憋得慌了，“以前你和阿元都算是我的哥哥，从小我们都是一起玩，都是一样的。后来……后来那些事，基本都是凭着觉来的，我也不是傻，换了其他人，我肯定也不会同意。我承认……我喜你，也喜阿元，我知这样不太对，但还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那天之后，我是不知该怎么面对你们两个，但你非要我个选择，我选不来……要是真要这样，还不如不选。”

这些话她已经想了好几天，每晚都是边想边哭，此时说了来，尽觉得难受，但也没有哭来。

康洛扬听她承认了喜，心生愉快，听到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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