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哥，别摸我

钟珂迷迷糊糊说完话，自己也清醒了不少。

她睁大睛，左看看，她哥还在睡呢。呼平稳，平躺着，一只胳膊却给她枕着。

钟珂已经习惯了自己睡，醒来在哥哥怀里这事了。

她在昏沉的夜里迷茫地睁大儿，听不懂墙那的声音，但潜意识中已经知那有她没有见过的风景。

她慢慢地翻过，脸贴着墙，报纸冰凉凉的，她想仔细听。

一只手臂弯住她腰儿，轻而易举地把她圈回去。

她睡觉扭来扭曲，上半的小衣往上跑。白白的小肚地一截在外面。钟琎一摸，一手的，像能。她比寻常小孩的肤还生得，让他总遗憾不能给她更好的生环境。

钟珂被摸得酥酥，忍不住躲，但就那么狭小的一块地方，她能躲到哪里去。

只能扁着嘴，由他。

“啦……哥，别摸我呀。你刚刚还装睡，你不是乖孩！”

这个小东西，永远倒打一耙。

钟琎想笑，但是在暗夜里他的神晦暗不明。

他的手始终覆盖在钟珂的小腹上，来摸去。

“小肚最容易着凉，哥哥给你温一温。”

哥是为她好，钟珂懂的，她虽然年纪小，但已经是个三年级的小朋友了，她很懂事的。

她不能着凉，着凉了会生病，生病了又要钱。哥哥挣钱很辛苦。

她乖乖躺着，糯糯被钟琎肚。

又想学哥哥的法，对他好，于是靠到钟琎边，把手往他的衣服里面伸去。

“哥，我也要给你肚瓜。”

钟琎低哼一声，住她手，不让她胡动作。这一就把她到自己的腹。与相抚，各一层薄薄的布，他的度又从手心溢到里面。

钟珂妄图动动手指，他的。

“哥，你这里为什么这样，我不喜，我手指都戳不动。”钟珂很挫败。

她哥的好奇怪，就算了，还度。不像她，绵绵的好像没骨，总是凉凉的。这难是男生和女生的区别吗？七岁的钟珂小朋友陷了沉思。

钟琎一声不吭，甚至闭上了睛。

他着钟珂的小手腕把她的手从衣底取来，又把她掀上去的小衣拉，盖住肚。不用睁，有条不紊。

“睡觉。”

他的声音有些哑，听起来只是没从睡梦中缓过来。

钟珂这时候却神得不得了，如果给她绳，她准能床连几百个。

她一翻就压到钟琎上，用额抵住他的。

钟琎倏一睁，底黑漆漆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她。钟珂一也不怕，她非常担忧。

“哥，你是不是发烧了？”

她用自己的脑门蹭他额，这是一非常朴素的测温方式。

小姑娘甜的气息跟他的，振振有词着。

“你好，哥，你要把囡囡煮熟了。”

她在他上蹭来蹭去。

“这里……这里也！”

忧心忡忡地摸过哥哥的耳朵、脖颈，一往，她原本盘在钟琎腰上，此刻小抬起，也慢慢往方去。

自己的变化，自己最清楚。

暗昧的九月夜里，钟琎起了一层薄汗。他控制不住他的，神幽暗，神惨淡，像是即将遭受什么大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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