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不打算否認。

桑棠走书房，反锁上门。喀恰一声，透过通话，清清楚楚地传闵允程耳里。他笑了，俞桑棠不什么时候……即使房里只有他们两人，她也会固执地要他关灯。

他把筆緊緊握在手心。

「把衣服脱掉。」

桑棠握拳，直到指关节早已泛白，颤抖的指尖摸索着扯掉系在腰后的蝴蝶结…划开拉链，雪白肩随着衣料的落而一览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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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程倚著桌角，鋼筆不輕不重地敲擊著木質桌面，充當紙鎮的腳杯裡還有剩的紅酒，像淌的鮮血，暈紅了文件一片。映照在男人的底，難掩嗜血中益發的狠烈

背贴在门上，让自己淹没在黑暗中。那男人虽然不在她边，但她的，却依然僵到微微颤抖。沉重的吐息间，耳敲响着闵允程沙哑的呢喃——

「俞桑棠，把手機調成擴音，然後坐到書桌上。」

她乖乖照，雪白的碰觸到冰涼的玻璃桌墊時，她腦海中忽然晃過男人冰冷的目光，而這樣的聯想竟讓桑棠腹灼熱如過一。

那里有他特意为她准备的「礼」。

「閉上睛，用指尖輕過妳那早已充血的朱紅，只要沾著體打轉，就能刺激到一陣戰慄。但那只是前戲，第一次後，我會刻意用手把它掰開，像一樣，濕漉漉的膩。妳知嗎？妳那裡是粉的……被手指住的地方會微微泛白，還止不住地搐著。」

她当然清楚这。就像以前一样，闵允程的话，没有协商、转圜的余地。

「桑棠，我知妳要什麼的。」男人柔聲開：「妳想要被填滿，想要伴隨快的進，妳的體喜歡那種疼痛的歡愉，雖然妳想否認，但這還是事實。」

「把慢慢張開，一開始妳一定不願，但由不得妳，我會握住妳的腳踝，將妳的雙腳打開。妳知這時候妳閉上睛的臉龐有多蕩嗎？妳不敢承認，俞桑棠，其實妳的體非常渴望著我。」

「我代过方姨，现在所有佣人都回后房了，这里没有其他人。」男人嘶哑地如蛇信「现在立刻去书房。」

他話說得實在太過了，桑棠就算閉著睛，那一幕幕活生香的畫面，還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在腦海裡。

「你……」她咬住，叹了气：「你一定要这样吗？」好好的人不，闵允程，一定要当禽兽当得这么彻底吗？

的一剎那，竟像電般竄慄而上「……你、你這個變態。」

「你……」她幾乎快坐不穩摔書桌，勉強扶著邊緣才沒屈膝跌。被他說中了，她是個放浪的女人，禁不住幾番撥挑，甚至只要幾句言穢語，她就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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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睛，几乎听得见……柔的衣服掉在地毯上时，灰尘细不

她想逃避吧，逃避被他玩的现实，就算心饱受折磨，只要闭上睛，她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凭借微弱的光，她低一看，蓝白条纹的棉质裙，一如往常，是闵允程偏好的款式。肩缀荷叶边，半截手臂的七分袖刻意成娃娃袖，细微的牵制住上半的行动。收腰的剪裁，有乡村风格，然摆整片的丝，却又明明白白地彰显那男人慕虚荣的浮夸。

他笑得俨然绅士，「俞桑棠，同样的话，妳明知我讨厌说第二次的。」

「啊啊……」她輕著，隨即用力咬住，吞嚨處顫抖的動。她覺得到自己早已濡濕，以一種毫無矜持的速度。血在血中急奔騰，體某處傳來如心臟般碰通碰通的——變成空虛。

没开灯的书房，只有窗帘那一细的光线走漏室，从落地窗笔直延，将地毯、书桌和她面前的一切一分为二，桑棠站在原地，心脏一连漏了好几拍，失控而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