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东西明明与屉那那么相似，但给予的快意全然不同。它会有不可思议的撩拨，惊喜不断，而不是自己设定的模式，枯燥无趣。里不再是冰凉的件，而是一个她想她疼她的男人。

“游征……”甘砂喊了来，想说她想他，她他，能不能别再离开了。话到嘴边，却始终无法，不是未到，而是满得溢了，她不知该如何收场。

游征看着她，盼着她的文，没等到，但好像又懂了。他低吻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击。大床震颤起来，越来越烈，戛然而止时，他释放压抑几年的渴望，唯留一室靡。

游征还抱着她，迷恋地又蹭了几，才退来。他躺倒旁边，双放空望着天板上的光影，直到霓虹灯代替了夕照，他轻轻喊了声甘砂。

那边没反应，游征探去瞧，不知疲累还是完全放松，甘砂竟然睡着了，呼平稳，不像装的。

潦草打理自己后，游征也在旁边躺，甘砂侧冲着窗，光亮给她勾凹凸有致的影，像连绵的沙丘。游征也侧枕着胳膊，毫无困意，看得有着迷。

不知过了多久，旁窸窣声起，游征撑起上。甘砂转过，双惺忪，昏暗中朝游征不设防一笑，她可能以为游征只是现在她梦里。心里最柔的地方被击中，游征低，不记得第几次吻她。

面的胳膊从她枕穿过，另一手在她上游走，丰腴的，平坦的小腹，仍然的。磨蹭在她间的也慢慢起来，他稍一抬起她上边的膝盖，灼的便勾她，蹭。偶尔还去半个，跟蜂巢挤蜂般，他是只偷的小熊。

与刚才迫不及待的发不同，望舒缓后，这次多了温存与探索。游征半边压着她，耐心周旋，带领她从僵到。只是到了最后那刻，再也温柔不起来，平时一气的人服服帖帖躺在他，他心似有一野兽，烈地想把一切占有，包括时间，包括这个人。

这次甘砂躺了一会，没有再睡着，她光着床。游征莫名心悸，“你去哪？”

“冲凉。”她平静地回答。

不知为什么，他首先想到的总是负面反应。他拉开屉顺了一片东西，也爬起，“我也去。”

推开浴室门，声不断，淋浴间玻璃拉上，映一条朦胧的藕。游征忽然想，如果把她在玻璃上，红突的两会先碰上，然后是整整的一团，像中央缀着一颗红枣的馒压扁了。

他心猿意拉开玻璃门，隔间不大，两个人稍显拥挤，甘砂还是给他腾了地方。温溅到上，游征放好东西在架，从后面抱住了她。

甘砂低，前两只手明显比自己大，都在有意无意提醒她，他真的回来了。

两人差刚刚好，他低吻着女人的香肩，双手扶着她的，虚虚了两，吻轻佻：“你记不记得第一次我就是这么上你的？”

记忆闸门被开，甘砂神思飘忽混，左右一想，其实这个人就没怎么正经过。

“忘了。”

“没关系，以后多，会替你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