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更】二、少女心悸步蹒跚（2）

*今天对前几章的标题了整理：把第二章前几节调到第一章了，容没有变化。本文以后的题目也从这节开始往后排*

3.

“祖叔叔，许老师说你当时讲得很好，你能也给我讲讲吗？”

其实许月眉当时说的是“讲得很奥，停都停不来”，隔得时间久了，她也想不起祖慈当时到底都讲了些什么，只还能回忆起现场的景况。

“咱们校不是编导嘛，特别调综合艺术培养，跟隔师大院联合组织了好多次人文讲座，咱们附中也老去来着”。莉珩那时候年纪还小，只记得有一段时间确实有不少跨校讲座。

“当时祖慈刚从国外回来嘛，当时说人家是国外开过展的新锐画家，没想到看着那么斯文，像给古典那边讲《诗经》的中文教授似的。而且上台讲课那么潇洒，多少老师学生都让他迷住了……”，

然后就是……姚芳菲和林思思之间的纷争，不用说莉珩也都经历了。一晃十年，思思香消玉殒，姚芳菲也一直没有成家。当年的事在院里闹的不小，各言甚嚣尘上，有些人甚至质疑校从一开始就不该组织人文讲座之类的话。后来林思思从学校辞了职，却一转就搬了祖慈家里，据说她最后到学校办手续的时候还被芳菲打了一掌。

许月眉刹住话，心里叹了一句：人误国啊…

当年引起纷争的人正在书房梯上找书，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林莉珩会到书房来找他。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曹来送心，可门刚一推开就看见莉珩探半个小脑袋。她以前没来过他的书房，推门没看到人正纳闷要走，才发现与门同侧的墙上嵌着整面的书柜，而他就站在梯上俯瞰她。

祖慈觉得《莉妲与天鹅》一定是代表了某天意。十二年前这幅画把他带到舞院，在那里他第一次看见那个歪着脑袋趴在教室外窗台上踮着蹦脚的小小的林莉珩。而此刻这幅画又把她带到他的书房——站在门边仰看着他，左侧的颈项勾勒一条优的曲线。他一时只觉得燥僵，张不开，只好快退了几步，先回到地面上。

他自认不是一个轻易张的人。当年用全家独立办展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他在豪赌，不成功就半辈翻不了。但他心里又静又稳——不是因为确定自己一定会得到认可，刚好相反，是因为确定不别人认不认可，他都必定要把这条路走到尽。只是林莉珩对他来说太特殊了——想说的话太多，所以说不；心里太过期待，于是患得患失；时间太久，反而习惯了言又止。

他半天不说话，林莉珩其实也有张：她回来的路上也查了这个故事，希腊神话故事角名字都特别，她看了好几遍，明白了这是一个希腊王后被天鹅诱骗怀，生两个鸟的故事……然后她也知油画经常画，可是这画也都太羞耻了吧……可是好机会也不能随便放弃啊，更重要的是这个气满满的故事让她觉得特别好奇——排舞的时候Master常说“气质要对”，A角是个优雅的资独舞，但到底为什么要选她呢？

“你应该也查过一些资料了吧，故事并不难”，祖慈走到她旁边，半靠在书桌上，右手随意撑住木质的桌面。他一素净：浅灰的针织背心，米白的衬衣和，气息却是温的。一楼的书房是朝东的，秋天的傍晚其实有一凉，她能觉到他的温度一从自己撩起袖的左侧小臂慢慢地透过来。

“是怕自己表现不好吗？”

她摇摇：“那倒不是”。今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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