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恶与天使-5-天使

在天堂里的星空会不会也是如此丽呢？利希特望着天空这么想。

他是一名天使。

是一名大天使。从小时候开始，妈妈就这么对他说。

「利希特，你是个天使喔！是收到天堂的指令，来到人间考验的小天使喔！」

或许是因为这样，他的想法与其他人不同。

「天使？我还真是第一次遇见呢～」

两人初次相遇时，Lawless给了他这句话。

当作见面礼。

那时候的利希特目中无人，里只容得钢琴、天使背包以及瓜。

星空洒落在他们的上，宛若星砂。

「你，是天使，还是恶？」利希特问。

Lawless耸了耸肩，勾住玻璃杯握把，杯缘贴在对方的上。

「不是天使，但也不能算是恶。」他拿开杯，饮一红酒，接着压住墨黑的后脑，以对的方式，将嘴里温的红酒递给天使。 「……怎么样？现在，在你的心中……」尖抚过，火辣的温度快速上升。

「我是恶还是天使呢？」

蓝眸光泛滥，白皙的脸颊满是红，手应推开对方，制止他愚蠢且超过的行径。

Lawless轻笑一声，指尖拂过脸颊、红，最后是角。

「我叫Lawless，你呢？」薄在手背上印一吻，抬起邪佞的红眸。

「我叫……利希特，利希特·杰基尔兰德·轰。」

手里拿着的杯已经喝尽，他正要转去拿，碰巧看见一个女孩。

「利希先生。」

银铃般的女声，熟悉的月亮玫瑰发饰。

Horatio起裙摆向利希特优雅鞠躬。

她抬起，看到对方手里的空酒杯，提议：「那个，不介意的话。」手不知何时变了两个酒杯。 「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琥珀的酒在玻璃杯中过，宛如一名芭舞者在舞台上跃着舞曲。

Horatio喝一酒，满足地叹了气。

「……星空真，觉看着这个，烦恼都能忘却了。」

「是啊……」

她瞄着他，迷离的神变得有些难过。

「那个……」利希特看向她。 「利希先生，您、您当初……是怎么喜上Lawless大人的呢？」纤指酒杯握把，细的握把仿佛快被断。 「跟他分手，应该……对您来说，相当地痛苦……没错吧？」

指尖毫无自觉碰了耳环，他了一气，快速饮手里的酒杯。

「恶天使，」他唤：「为什么……？……是妳，要他邀请我的吗……？」

「不是。」她轻语：「不是我，舞会邀请函是大人负责，」她停了一：「我想……是Lawless邀请您的，应该是因为，他还有话，想要再跟您说。」

嘴角微微上扬，Horatio浅浅一笑，低看着手背。

「在您跟他分开的那一天开始，Lawless大人……一整个人过得不好，可以说是非常糟糕……」红眸暗，微笑渐渐从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悲伤与自责。 「虽然不明显，毕竟不可能在国人面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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