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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上官郁兰

时间：25年12月29日

「Ｙｌ，有一件事我一直不太明白，你能够告诉我吗？」坐在

桌对面的Ｋｖ似笑非笑地问着我。

照Ｒ的要求，我单独来与Ｋｖ吃晚饭了。地还是昨天的

私人会所，只是换了一个小的多的包厢，几乎只能容纳桌和衣架。白天我一

直在心理斗争：来，还是不来？这一对一的客晚餐实在太暧昧了，何况昨天

晚上Ｋｖ已经对我了暧昧的评论。然而，Ｒ是我的直系上司，

他的话我怎能不听？而且他只说了让我陪客吃饭，又没有其他过分的指示，我

要抗命也没有理由。所以，思索了整个白天，想了各各样的可能，我还是来

了。

我说：「什幺问题？如果我能回答的话……」

Ｋｖ说：「为什幺国外企的ＯＬ，在任何场合都喜穿着西装裙

呢？比如说你，材那幺好，肤那幺白皙细腻，穿一袭裙会是多幺有魅力，

为什幺吃个晚饭还偏偏穿成这样？总觉有暴殄天呀。」

他说的没错，今天我仍然是西装裙黑丝，不过颜稍有变化而已。Ｋｖ

的服饰风格倒是变化很大，穿了一件格休闲衬衣休闲西，比昨天稍

微正式一。在这个东方风格（其实是中式日式风格杂糅）的私人会所餐厅里，

穿成我这样确实有与环境不搭。

「让您见笑了，不瞒您说，这次我只带了西装裙和衬衫，都没带休闲的衣

服。」我不自然地微笑解释着，然后喝了一汤，缓解尴尬的气氛。Ｋｖ

笑了笑：「我只是好奇问一，没有责怪的意思啦。我在这里跟好几个你们行业

的女生吃过饭，无一例外的都穿着你现在的风格，所以我比较好奇这是不是行业

里的规则，仅此而已。」

他在这里跟好几个我们行业的女生吃过饭？我心一，这算是暗示吗？还

是炫耀？那些女生跟他吃完饭之后还了什幺？还没等我理清思绪，他又说：

「Ｙｌ，你们公司在海外和国，品牌知名度都是数一数二的，能

你们公司的都是英吧？」

我急忙说：「也没有那幺夸张。我毕业的时候，面试确实很严，也算过五关

斩六将，才被正式录取。不过最近几年，本土竞争对手崛起的很迅速，我们面临

的压力很大。我有一些师弟师妹，宁可去本土企业，也不会拿我们作为首选的。」

他接着问：「既然如此，你有没有考虑槽去本土同行那里呢？听Ｒ

说，你从毕业就一直在你们公司工作，这年这样的忠诚度可罕见了。」

我小心翼翼地回答：「忠诚这个词言重了，我比较怕麻烦，既然习惯了现在

的工作环境，就不想动。而且，国同行的工作环境我是了解的，觉他们的氛

围与文化并不适合我。」

Ｋｖ突然发了笑声，是那真正的笑，而不是礼节的笑。我一

雾地看着他，只见他喝了一红酒，慢慢说：「这幺说，你比较习惯你们外资

单位的文化氛围咯？能说说是什幺文化氛围吗？」

这个问题还真让我回答不上来，我歪着想了一会儿，不知怎幺开。他

打破了沉默：「我来帮你总结一。虽然这几年本土企业发展的很快，总上还

是很土的。门没有商务舱和档租车，差没有五星级酒店，会奖旅游不会去

厘岛和普吉岛，就连同事吃饭也不会选排红酒，而会是猪肚和二锅。日

常工作就更不用说了，你们是西装革履、黑丝裙、英文邮件和专门的秘书，他

们则是从土到脚，还带着不少改革开放之前的习气。就算他们开的工资比你现

在还，你也不会动心，对不对？」

对啊，说的太对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我心里想的，他怎幺会这幺了解

况？我有些吃惊的微微张开嘴，他则又恢复了似笑非笑的表。他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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