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再相逢

这天的光明晃晃的，晒在人上还没和起来就被风刮凉了。柳树刚新芽的枝条舞动起来，宁希看到那片绿，心里想，不知柳絮飘起来的时候秦越还是不是留在这里。

门拐了两个弯就要到了，宁希走到门前，呼了一，摸了摸鬓边，将散来的两缕发挽到耳后，轻轻推门去。

屋里的摆设简得像没有人住，桌上有五六个杯还没收去，议事的人想必刚去不久。多宝格上空无一，宁希透过它看到那人正坐在桌前。案上文书堆在一起，看上去还有得忙。

宁希犹疑不定，直直站在那里像定住了一般。

“你就想站在那儿和我说话？过来。”秦越也没抬一，执笔在文书上圈了几。

等她在侧站定，秦越轻轻一拉就把人抱到怀里。她上的淡香引得他意识凑到她颈侧嗅了嗅，微苦的药味还没有散尽。

他呼气的气扑在脖颈上，另一只手环抱着她，宁希很没息地红了脸，把手得的。

秦越摸了摸她的脸，带着笑意问：“怎么不说话？”

他凑得很近，近到宁希抬就能亲上他的。睫的影投到他中，宁希抬一对上他双眸，心就被他轻易握在了掌中。她讷讷：“刚才在帮忙煎药呢，现在嗓里都是苦的。”说完她就后悔了，同他说这个什么呢。

秦越挑眉，低吻上去。宁希在他怀中柔无力，又极为乖顺。秦越了她上颚，又缠住小了。

“我尝着是甜的。”

宁希被他搞得心在腔里猛，低不敢再看他，但他说话时膛的震动一路传到她这里，让她的心尖也跟着变得又酸又。她闭了闭，心里明白他早就知自己的心意，自己却还没有完全地接受他就是她要受的求不得之苦。

秦越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温声：“这次我要待上一个月。等再和一就能教你骑了，你不是一直想学吗。”看着宁希双眸一亮起来，秦越的目光也越发柔和。

秦越在旁人面前惯常是严肃冷厉的，边随侍亲近一些的知他待人平和可亲。他在宁希面前没机会展现其他面目，因为宁希一直温柔恭顺，什么都顺着他。他那副将偶然从郜宣那里听到了一些什么，还特地跑来问秦越是怎么调教女人的，被他不留面地骂了回去。

上次他来应该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了，忙起来顾不得那么多，这时候抱着宁希就难免想和她亲密一番，在她额上亲了亲，低声说：“戌时过来等我。”

“......好。”

和秦越待在一的时候宁希满心只有他，但一了那个房间，短暂的酸涩过去后又是那个笃学不倦的宁希了。天暗来之前，她又把那厚重的药典翻过了十几页，端秀的小字批注得书页上满满当当的。等她抬一看天都快黑透了，合上书就跑了去。

宁希着气跑到的时候，秦越还没来。还好没有让他多等自己。知他到那一刻就会来，宁希在呼啸的寒风里等待一也不难熬，甚至不觉得冷。

秦越捞她上时一摸到她冰冷的双手就皱起了眉，“怎么这样就跑来。”说着就用手掌包着她双手。秦越不畏寒，没有披大氅，这一程路的冷风无论如何也是要受的，当只能抱着宁希让她背后和一。

贴着他的膛，宁希绷了背，心思都系在后这人上。等习惯了这样的碰脊背松弛来，她只盼着这路能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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