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摸到他頭上的戒疤。

「再等等。」衍一捉住她的腕，將她的手從自己頭上拿。

「等什麼？」季沅湘反手捉住他的兩手指，笑問。

師父也一直在問他等什麼？可他總是以佛法不進為由，拖延受戒。

現，她也在問自己等什麼？他卻不想與她撒謊，亦不想告訴她答案。

「是怕破戒？」她不依不饒地追問。

「是。」他猶豫了一，倒還真說了實話。

「如此。」季沅湘仰脖將那酒咕咚咕咚地飲了起來。

喝的急，酒順著她的角，落至衣領里……

看到那晶瑩透明的體，在修長潔白的脖頸上緩慢動，衍一莫名的意亂心慌。

瓷瓶里的酒都被她一飲而盡，季沅湘的神有些迷離，呼也有些加快，她突然伸手搭上衍一的雙肩，低聲：「若要你嘗我嘴裡的酒香，算不算破戒？」

衍一心如雷，都忘了思考她這話的用意，微啓的薄就叫她的給覆上了……

她怕他躲，於是她便箍緊他的脖。然而，他卻沒有要躲的意思。綿軟的、甜香的、還帶著好聞的酒氣，都是她給他帶來的滋味。他已經忘了拒絕，漸漸開始沈湎其中。

她的小探他的中，四處。就像她第一次踏足這個屬於他的山，對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好奇。尖與尖觸碰，彷彿兩條相愛的游魚，在無人的世界嬉戲玩鬧。

炙熱的吻，有些讓人透不過氣，季沅湘微著歪斜了，卻被他的手攬住了腰。

她一手勾著他的脖，一手穿過他斜襟的僧袍，摸到了他動異常的心臟。

「為何的這般快？」她成心刁難。

「為你。」衍一此刻直言不諱。

為她，了地獄又何妨？

……

外正落著小雨。內，燭火悠悠。

「有些疼……」季沅湘躺在他，她的手指幾乎要嵌進他的背里。

「是我動作太重了？」衍一擔心，便想將進她體內的陽來。

她中淚，把手覆到他上，不讓他走，「女第一次都疼，你進來就好了，我受得住。」

衍一隻覺得她那處好緊，夾得他既難受，又愉悅。但看她咬牙的模樣，又不忍心起來。

他壓制住的那衝勁，開始她的雙，就像愛撫受傷的小動，極盡溫柔的手法，叫季沅湘忍不住嚶嚀起來……

不知為何，衍一覺得，她的嚶嚀敵過所有的誦經聲、萬聲，引誘著他步步陷，不再回頭。

被她的手壓著，他吻著她角的淚，腰間稍一用力，便衝貫了進去。隨著她的一聲嬌啼，那陽直抵她柔軟的處。

他吻著她面上的每一處，的力也是緩慢而溫柔的，生怕再次疼了她。

從前只覺得他像畫中走來的謫仙，如今才覺他比那些無冷漠的謫仙，多得不止是一體凡胎，更多的是他給自己的愛惜和溫度。

此時而言，破處的疼痛又怎麼比得上他的疼愛，季沅湘捧住他的臉，輕聲：「我好多了，你快些……」

這樣輕慢送的動作，對於同樣也是第一次的衍一來說，實在有些煎熬難耐。聽到她也想快一些，他便像得了指令一般，不敢有半刻耽誤。

他貼到她上，使盡全力用自己的陽去貫穿她稚的。霎時間，積聚在他體內的陽氣似乎一都被釋放了來。

季沅湘止不住地陣陣，只覺得有滾熱的體在澆著自己，攪得她嬌連連，心亂顫。

衍一也是在那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歡悅……

寺門前，衍一把一枚自己刻的棋與季沅湘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