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誠微微一怔，看她面不悅，於是有些歉疚地說：「對不起，惹你傷心了。」

「離婚我不傷心，但是你往後若還那麼叫我，我就會不自在。」她是不怕之前有過失敗的婚姻，怕就怕他對之前自己的份有所顧忌。

「這……」郭誠猶疑。

「叫我玉嫻就好。」白玉嫻淺笑著說。

「玉，玉嫻……」對於這個稱呼，郭誠顯然還有些不太叫得。

「誠哥。」白玉嫻卻是很自然地改了。

在這之前，她一直稱他為郭大夫，她這一聲「誠哥」，讓郭誠莫名地心動。不像季沅汐稱呼自己時的心無波瀾，他好像還是第一次真正體會到這種怦然心動的覺。

她的睛如波轉，透著似的溫柔。前些時日蒼白的面容，經過一段時間的調理，現已是白裡透紅，粉面。

剛與季沅晟鬧離婚那會兒，她也傷心過，但從未因此而對生活失去信心。相反地，她好像變得更加自立。柔柔弱弱的外表，掩藏著一顆炙熱而堅強的心。

這麼個敢愛敢恨、拿得起放得的女就站在他的跟前，真是叫人傾慕而神往……

郭誠就這麼望著她，一時了神。

白玉嫻扯了扯他的袍袖，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月也賞了，橋也走了，不如去喝杯酒吧？」白玉嫻提議。

「你的不太適合飲酒。」郭誠想都沒想就一否定了這個提議。

「一點都不可以麼？」她的語氣和軟，讓人不忍拒絕。

郭誠軟心來。

「那只許一點。」

「好，誠哥。」白玉嫻笑彎彎，猶如天真的少女。

二人尋了一家小酒館，點了幾樣小菜，一壺溫酒，自在地對酌起來。

郭誠只許她飲一小杯，自己倒是喝了小一壺。對於從小就偷酒喝的他來說，這點酒其實並不上頭，倒是白玉嫻，才喝了不到一杯就已是雙頰酡紅。

「我送你回去吧？」郭誠見她不勝酒力，便有些擔心。

「好，你送我。」白玉嫻面帶緋，莞爾一笑。

踏著恬靜的月，二人並排走著，往白玉嫻的公寓走去。

路上的行人已漸漸減少，走至公寓樓的堂里，更是闃無一人，只有一輪明月在空中懸著。

「到了。」郭誠把她的女士小包遞還給她。

「送我上去，好嗎？」

此時的白玉嫻雙迷離，好像天上的圓月被籠上了一層薄薄的雲霧。

郭誠看她有些吃醉的模樣，也不大放心，於是攙著她，上了樓。

走到門，白玉嫻便讓他開了自己的包，讓他找鑰匙。

郭誠拿鑰匙，去問她是哪一把，可她愣是不說。他只好一把一把地挨個兒試著。

待他將最後一把鑰匙鎖時，白玉嫻突然勾住他的脖，在他上輕吻了一。

淡淡的酒氣混著她上香甜的脂，讓人心神蕩漾。

白玉嫻的剛一離開，郭誠就攬過她的腰肢，再次覆上去。

不同她的吻那般輕描淡寫，溫柔多，郭誠的吻霸而熱烈，叫她心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