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直没有勇气。”佐助开门见山地说，他也很坦然承认了他没有勇气的事实。

“我以为一直会维持现在这个样。”宇智波鼬低声说。

现在这个样……是什么样？佐助只知现在的他对鼬的态度绝对不能称之为好的。

“这样就够了么？”佐助问。

“够了。”鼬回答。

……能够近距离地注视佐助，看着他成，看着他越来越，就够了。

佐助忍不住说，“你可真够自的。“

……看到你幸福就够了。当然这话鼬是不会说的，也许永远都不会说。

佐助了一气，说，“我没有打算继续和你维持那些……那些所谓的羁绊了，你曾经为了我和木叶付了一切，但木叶没有接受你，我也没有接受你。”佐助向前走了一步，背对着宇智波鼬说，“还真是个可悲的事实呢。”

宇智波鼬沉静的声音从他后传来，“我并不是为了让他们接受才这事的。”

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啊……但有些事必须去。如果当初宇智波鼬没有那么去结局会如何呢？宇智波是无法通过武力夺取木叶的政权的，其实如果当年止还活着的话宇智波有胜算，但止死了，鼬知自己多和团藏五五开，那三代火影呢？暗呢？呢？以一族之力抗衡整个村庄，本是不到的事。

所以结局是，宇智波只能用另一方式覆灭，团藏可不是心慈手的家伙。

而且，木叶还会死人，会死更多。

这些他都考虑过，他甚至也考虑过如果宇智波成功了，宇智波富岳成为火影后会如何，但他发现自己不能像其它族人一样欺骗自己。

——宇智波必定失败。

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当年年仅13岁的宇智波鼬也是这么想的。

而后，就有了未来发生的事。

佐助也当然有理由去恨他。

而此时，佐助的声音有些涩，缓慢地说：“我知你的想法，所以我尊敬你。”

宇智波鼬闭上了，而后听到了佐助继续说，“一如当年那样尊敬你。”

宇智波鼬睁开了，他怔住了，他没有料到佐助居然会说这么坦然的话。

“但这不是原谅，鼬。”佐助转过来，黑的眸闪烁着凛冽却清澈的光，“多余的羁绊会迷惑我自己，削弱我最的信念和最重要的心愿。1”

“你说的是……鸣人吗？”宇智波鼬问。

“是。”佐助说。

“嗯。”宇智波鼬说，他过了好一会儿，说，“你……果然大了。”这声音带着慨。

佐助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问：“我是不是一直以来对你太过分了？”

“你本该杀了我的。”宇智波鼬说。

“我宁愿你当初带着我一起离开木叶。”佐助说。

“那你就不会认识鸣人了。”宇智波鼬说。

佐助顿了顿，说，“是啊。”

他们路过了一片海。

天空是带着迷蒙的灰蓝，这里的天空向来如此，常常把一切都映衬得毫无生气。今天的光却是净的，没有丝毫拖泥带的从空中笔直地倾斜来，照在面沉郁的海上。没有风，所以海安静地在那里，没有起伏波动，也没有声音。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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