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的，卡卡西。”鸣人说。

看起来没有发现昨天他和佐助的真相啊。鸣人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说，“卡卡西老师，你说的太假了，你自己信么？”

其实火影将这个任务给他的时候他是不愿意接受的，他是和鸣人非常接近过，但正因如此他才知才明白鸣人的无法挽回。所以比起劝说鸣人回到木叶，他更愿意只和鸣人单纯的聊聊。

03.

“卡卡西老师是我永远的老师。”鸣人说，“我会记着卡卡西老师帮了我很多的。”

“既然你都不是我的学生了，那么当着你的面烟也无所谓了吧。”卡卡西说。

此刻他们是面对面坐着的，光照在了桌面上，但他俩正好是浸在影里的，明暗被分割得很鲜明，卡卡西注视了片刻，从那边的烟盒取一烟，然后上。

“我还以为为合格的忍者该立刻杀死我才对。”鸣人说。

杉晋助继续说，“鸣人，如果卡卡西先生找你的话，一定要注意啊。……或者不要理他好了。”

卡卡西脸上的笑容淡了很多。

过从火影的表来看，”杉晋助说，“杀手应该不是火影派来的，可能是昨夜的老团。所以说，鸣人，火影之前所说的……他估计还是会继续施行的。”

卡卡西说话总是慢悠悠的，他事好像也是慢悠悠的，让人会非常没耐心，但逐渐他的节奏后又会觉得这样的觉正好。他的态度看似懒散，但仔细探究的话却会发现他每句话都是用心斟酌过的，他从不会说错话，他的商总会很，会让所有人都觉很舒服。他认真起来的时候，和敌人战斗起来的时候，那冷酷形成的反差便让他整个人的要命了。

“因为之前的学生都被你开除了吗？”鸣人问，“所以就不用心了。”

鸣人怔了怔。

卡卡西忍不住笑了，“这你都知。”

鸣人愣了，瞬间想起了昨晚杉晋助的话。

“我当然知。”鸣人说，“在离开木叶后我调查了很多卡卡西老师的报。”

鸣人沉默了几秒，说，“好。”

“我知了。”鸣人这样说。

烟在午后的时光里缓缓上升着，让人联想到雾蒙蒙的灵魂，因为没有风，所以在空气中游移的姿态有些幻，但它本又是非常空灵的。

卡卡西的家鸣人当然是非常熟悉的，毕竟他曾经在这里住过几个月。

然后……

“我该如何称呼你？”卡卡西苦笑着说。

“我现在的份只是你的老师。”卡卡西说。

“是。”卡卡西说，他没有隐瞒自己的来意，“我听暗说你昨天和佐助打架了，但其实他心里是很在意你的，木叶的同伴都很在意你，都希望你回来。”

第二天清晨鸣人起了个大早，但白和蝎已经不见了，比赛时间是在午，所以上午倒是空闲了来。鸣人刚门，就看到卡卡西坐在旅馆外的栏杆上看着，在见到他后卡卡西合上书，说了声，“早上好，鸣人。”

“真是的……”卡卡西掐灭了烟，“你真是让我最心的学生了。”

卡卡西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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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鸣人和卡卡西坐到了卡卡西家里。

然后卡卡西说，“去我家里坐坐？”

“卡卡西老师是来当说客的吗？”鸣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