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问这些真的有些八卦也有些多闲事了，男未婚女未嫁，就算有男朋友也不奇怪吧。还有，她其实也很想告诉斯语——关于程柏衍受伤的事。

整个人都被好几件衣服给裹着，从到脚，棉服羽绒服都有，即便如此，还是能明显看见程柏衍的在颤抖，还有他一脸铁青的脸以及发紫的嘴，他刚才……是拍了的戏吗？这么冷的天里？

又过了小一会儿，程柏衍才回了保姆车，只是回来的时候，也真的是把斯语给吓了一。

斯语突然就觉得心有些堵，分不清自己是因为他的那些话而委屈，还是因为他这副模样而心疼。抿了抿，她没有迟疑地起，声音听着很轻松，像是一都不在意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你……先去。”

好几个工作人员都跟在程柏衍后，上车之后又是找风机又是倒的，大家都手忙脚，唯独斯语，目光从他上车开始就一直追随着，中带着显而易见的震惊以及稍许不易察觉的不忍。

这话说的实在是有些突兀，也有些莫名，仿佛斯语是个多么碍事的存在。一时间，周遭都安静了来，大家也因为程柏衍的那句话不由朝斯语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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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坐一会儿阿杰也上了保姆车，火急火燎拿了御寒的羽绒服就走了，应该是拿去给程柏衍的，斯语估摸着那人八成是要戏了。

刚才的那场落戏，虽然是在室拍的，不过就这几天的温度，不要说了，冷浇一都够呛，程柏衍不想耽误大家的度，就自己直接了，还算拍的顺利，没有拍太久，可他中的镜也是拍了有三四遍，上来的时候人冻的直哆嗦，就算工作人员拿大灯在旁边烘着也还是冷到不行。

那人就坐在她对面，斯语在声音嘈杂的环境中也终于回过了神来，手边是她今早因为冒而泡的柠檬，刚想递过去，那人也终于朝她看了过来，应该是很冷的吧，就连声音里都带着一丝寒意，所以说的那句话里也带着前所未有的疏离。

等确定斯语了车，程柏衍才接过阿杰递来的那杯。刺骨的寒意还在里游离，冻的他僵就连思维也有些缓慢，那句话想也没想就说了来，真的没有其他意思，还是自尊心在逞吧，不想让她看到他这个鬼样，也是不想吓到她。

阿杰从上车到离开一分钟都不到，可斯语却觉得有些奇怪，总觉阿杰看她的神里好像带着些埋怨？斯语莫名，她这是被人讨厌了还是怎么了？

“嗯，你们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