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童年噩梦

楚秉文第一次跟她说起他的过往。

她也是第一次看他烟，他不知从哪里拿的一盒烟，来一支，燃。房间里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她看着他两只手指夹着的烟，火星，忽明忽暗。

烟灰一一落在地上，客厅里很快烟雾缭绕。烟味充满了李瑾瑜的鼻腔，她皱眉小声咳嗽几声，被楚秉文看在里，熄灭了手上的烟。

他缓缓开，嗓比平时哑许多。

“是我小学时候的事了……”

楚秉文从很小的时候就知父母的和其他人家的父母不同，可区别在哪，他也说不来。只觉得家里的气氛，总是哪里不对劲，十分怪异。

他本来是不曾觉察过的，后来被同学邀请去他家里玩，次数多了之后，才意识到别人家里父母的气氛才是常态。

他真正亲见证是在小学四年级的暑假，他跟朋友去踢球，前几回都是踢到傍晚才回家，这一次场地被年纪更大的人占了，小朋友们都讪讪而归，他也提早回家了。

他还没有家门，便听见里面女人媚的浪叫声。楚秉文虽然当时年纪还轻，可早熟得很，已经和小伙伴偷偷看过十八禁片了。

他理所当然地发觉这是什么声音，可他只觉得是父亲在家看A片。如果被他发现了，那就是两个人共同的秘密了。

楚秉文这么想着，轻手轻脚地开门，也不像往常那样，把钥匙往桌上一扔，从冰箱里拿饮料，而是偷偷来到父母亲的房门。

楚父没有关门，他没有想到楚秉文会提前回来，房门不过是虚掩着，楚秉文推开一条，悄悄地往里张望。

里面的场景让他永生难忘——他的父亲躺着别的女人。

他一就看来了那个女人不是他母亲，她太过纤细，肤比母亲白，发也染成了浅棕。

他的母亲从来不染发。

楚秉文死死盯着他的父亲，楚父抱着那个女人的腰，猛地往她的躯里撞。女人的两条像是异的藤蔓，攀附他父亲这颗古树。

他想起父亲曾经带他去过场，那个地方充满了独有的动味。他骑的那一匹是欧洲温血，很温顺，很乖巧，他伏在鞍上的姿势和父亲此时的姿势无异。

女人柔媚的叫从四面八方袭来。她没有看他，可他觉得她在回看他，用一饱讽刺的苍白光挑衅他。

他不敢声，咬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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