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黑暗之門～3

一大清早，被浴室裡淅瀝的聲喚醒，睜開惺忪雙，窗外已有刺陽光。我想起昨夜睡在那澄的家裡，還有宿醉的些微頭痛擾著，腦袋裡很亂，楨的臉孔和影又襲來，這是相思病嗎……？我掀開被，全赤，抓了一件浴袍穿著，走向客廳，昨天被我攤在矮桌上的提琴不在了，我把視線投向書櫃旁的牆角，也沒看到白的琴盒。我走至擺放照片的半櫃前，是那澄小時候到中學時期的照片，看起來像有錢人家的大小，每一張都是刻意打扮過的，像個優雅的小公主，臉上乾乾淨淨的，有幾分傲嬌與純真。本來就是大小，那澄是小室財團的千金，她會彈奏幾項樂也是合合理，只是，從來沒聽她說過。

我瀏覽著書櫃上的書籍，發現了一本有趣的東西，我順手把它取了來，坐在沙發上看著，封面是『橫濱橋小學校畢業紀念冊』，我翻開內頁，懷念的笑容，喃喃自語：「原來，那澄是橋小學畢業的啊…」我的目光瀏覽著六年級畢業生的名字，果然有『小室那澄』，我又瀏覽了一，看到『織田一生』，腦袋裡對這個名字好像有一點印象，又好像沒有什麼印象，長相呢？想不起來了。也許並不是什麼認識的人，只是名字比較特別吧。我翻到相片頁，都是黑白的大頭照，那澄，女孩的臉變化不大，整體上是認得來的。我的視線停留在『織田一生』的照片上，男孩，很秀氣的男孩，頭髮梳理得很整齊，眉清目秀，看得來這也是少爺一個吧…

「你在看這個呀…真令人懷念…」那澄在我旁坐。

我看了看她，笑著：「妳小時候還漂亮的。」

「謝謝你哦！」那澄笑著，很得意。

「我從來不知，那澄也是橋小學畢業的…」我說著，翻看著紀念冊後面的彩照片。

「你又沒問過我。」那澄起走往廚房。

「嗯……」她說的也對，我很少問起她的事。有一張照片引了我的目光，『織田一生』站在一長廊上拉著小提琴的彩照片，那長廊的地板是鮮明的黑白相間磁磗舖設而成，襯脫富有豪門的氣息，我對這長廊有一點模糊的印象……

「你今天有公演吧？」那澄又走到我的邊，問著。

我抬頭看著她，腦海在過去的記憶裡搜尋著。

「你怎麼了？怪怪的，不舒服嗎？」那澄的手心靠在我的額頭上問著。

頭突然之間開始劇痛了起來，我問：「有沒有普拿疼？」我的右手抓著右邊的頭，左手把紀念冊合起來放矮桌上。

腦袋在過去的資料庫裡迷路了，很劇烈的頭痛，讓我吃不消，我躺在沙發上，閉上睛，稍作休息。

「你看起來不太妙耶…」那澄拿著一顆止痛藥和一杯蹲在我旁邊。

「沒事的，昨晚喝太多了…」我心裡明白這突然的劇痛並非宿醉使然，只是，我也不清楚到底是為什麼。我把藥吞了。

那澄著裝門去電視台，我繼續躺在沙發上閉休息，直到頭痛稍稍緩和，才起換上衣服，搭車返代官山。腦袋像一團漿糊，無法作任何思考。幸好今天不必公演。我把鑰匙鎖孔，沒有上鎖，我推門進屋，一雙灰的男用休閒鞋整齊地置放在玄關。那是薰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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