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仙君似乎一點也不介意自己是個混帳，體微微前傾近不發一語的柳衷靈，嘴角還微微上揚了些許。

柳衷靈怔愣了一瞬，隨後也顧不上輕手輕腳，幾乎是落荒而逃。

宋諶坐在床沿捂著個小香爐，另一手握著一張破裂的符紙，柳衷靈撐著疲憊不堪的軀體起，宋諶兀自將那殘符遞到他跟前，也不問他是否有興趣一觀。

一個幽微的人聲在霎那過耳，柳衷靈腳步一頓，辨認那是宋諶的聲音。

基穩固之後，他也修靈的耳目，那聲音雖是細微，倒也不難辨認。

宋諶的聲音聽起來帶著笑意，柳衷靈幾乎能想像他說話的表。

「好鴻兒，別……噯，本座巡了兩日的法陣，傅仙君吶您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要不……衷靈哥哥你告訴我，我是怎麼『欺負』你的？」

閣迴廊的樑上沾著夜，夜風涼颼颼地而過，激得柳衷靈攏了攏衣袖。

或許是仙君體質本就強健過人，那兩位行事沒怎麼鋪墊，傅雲鴻沉沉地回了句什麼，柳衷靈沒有聽清，就聽到宋諶發一聲長長的喟嘆，那音調……實在一言難盡。

走了幾步，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正在接近兩位仙君的寢殿，連忙收住了腳步，轉了另外一個方向。

這回他聽清楚了，傅雲鴻聲音雖沉，卻有些急促，隨後宋諶放肆的大笑，又是幾聲纏綿息。

08

「唔，不愧是先天體，悟的速度也是常人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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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痛楚襲來，同時卻是解脫，在那一刻，柳衷靈只盼歷盡劫難的殘魂安息，連來生都不願多想。

柳衷靈的神智一會兒清醒一會兒模糊，清醒幾分時便會發現自己的手正

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柳衷靈再次醒過來時，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語畢，宋諶就退開，帶笑意、甚至有些俏地眨了眨，這就退了廂房。

偏偏在此時他的體竟有些不聽使喚，先是雙有些難以支撐，接著一熱從他的體內湧了來。

「這是『綴世』，結陣容易破陣難，陣者只要沉迷所見所聞便會無法自，想清醒過來不能靠天資，得全靠意志。」

他不由己，掙扎純屬負隅頑抗，無意間蹭開了衣帶、肌膚觸碰到微涼的被褥，蹭更難以平復的受。

「你在『綴世』裡看見什麼？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這回他總算是意識到不對勁，在痛楚中警醒起來，沒有隨著來來往往的人起舞，而是逕自踏將軍府。

宋諶此言一，柳衷靈立刻警惕地向後縮了縮。

柳衷靈垂，『綴世』為他帶來的疲憊一腦湧上，宋諶的腳步聲遠去之後，他像是一氣散盡，落在柔軟的被褥上閉了。

「你在『綴世』裡熬了兩日，想必正疲憊，還是歇一歇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很快的，那把火便燒遍全。

第二世，說是苦不堪言也不為過，但他再怎麼逃避現實，也不至於混淆了真正強迫他行不可言說之事的，還是閣這兩位。

他也清楚，宋諶想對他什麼，他躲也躲不掉的，然而宋諶看了他的反應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進一步點什麼。

「別夾了……小諶、你……」

他不確定傅雲鴻與宋諶能不能知到他在此處，只好盡可能放輕動作循原路回廂房，也不打算夜遊閣了。

『綴世』中第一世，他幾乎是依照塵世間最完的想望而活，但一世過去，他並沒有特別圓滿的受。

見柳衷靈面不豫，宋諶多少也猜『綴世』裡可能現的場景，只當柳衷靈被他倆欺負得狠了才能這麼快醒過來。

然而寢殿那邊的聲音卻是漸漸曖昧起來。

對上柳衷靈的神，宋諶這才查覺到了什麼，反手就把香爐一擱、殘符一扔，直接扣住了柳衷靈的雙肩。

柳衷靈在閣的廂房裡醒過來，頭痛裂，心底彷彿有千百種滋味，卻又空落落地。

然而他又回到了將軍府。

那些好與醜惡、繁華與蕭條，都在一瞬間消失殆盡。

聽聞此言，好不容易神智回籠的柳衷靈臉癱得一言難盡。

資質的後輩，反手終結了他的生命。

夜闌人靜，閣裡幾乎是悄無聲息。也不知是什麼心驅使之，他披衣夜起，踏了溫的廂房。

柳衷靈強撐著回到廂房，立刻摔在軟榻上。

「嗯？難不成我就是在『綴世』裡欺負衷靈哥哥的混帳麼？」

不過仔細想想，如果宋諶沒劫走他，那些在『綴世』中虛幻而荒唐的場景，在現世估計是應驗得八九不離十。

不知是先天體的特所致，抑或宋諶在他上的手腳還沒消失，他的慾求不是尋常男那般、動動手便能解決的態，分明不能生育的陰自發地濕起來，後方也有些騷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