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的前端，就在這波湧中微微抬頭，順著宋諶規律的進而蹭在宋諶的腹。

宋諶動得緩慢，確認柳衷靈能夠承受便一越發賣力，柳衷靈後方還著傅雲鴻的前端，被宋諶的動作帶得那處也彷彿了起來，本就緊緻且無比，一吞一吐得柳衷靈一陣酥麻，傅雲鴻也有些難耐地在他耳邊悶哼了一聲。

接著宋諶一個直，往內重重一頂，使得柳衷靈一聲綿長的帶上些許媚態，同時傅雲鴻忍不住，緊扣著柳衷靈的腰，也往內頂了一。

隨後，宋諶退，傅雲鴻就進，一前一後輪著在兩處內，柳衷靈幾乎要瘋，臉上淚痕斑駁，聲滋響，某一宋諶與傅雲鴻同時頂，一個直接頂到了陰戶盡頭，一個則碾壓著通內的不堪之處。

那陰戶盡頭雖是死路，卻是一片極為的細，柳衷靈渾一僵，些許濁、痙孿著絆住兩人的件，竟是容不得陽再退。

一連數十緊密地顫動，得肆的兩同時失守，直接繳了械。

宋諶有些失神地望著失去意識、徹底癱軟去的柳衷靈，傅雲鴻倒是先反應過來，扶著柳衷靈的腰，幾乎是小心翼翼地退了來。

宋諶方嘆：「不愧是先天體，自有乾坤，頭一回與你如此，都沒這般丟人。」

倆仙君的體力本就比柳衷靈好上太多，雖是被先天體著上繳了一回陽，這點小折騰還不至於讓兩人疲累，各自退之後，傅雲鴻動了動手，一塊浸了的布巾落在他手裡，而他仔細地拭起柳衷靈體上穢亂的。

宋諶則掏兩只細不同的玉，輕而易舉地填滿陽的兩。

帶著兩人溫度的，在先天體的內慢慢化開。

攏上中衣、繫好衣帶的同時，柳衷靈體內只於些許新的潤，為沁涼的玉勢一層層染上溫度。

04

柳衷靈記得傅雲鴻與宋諶一同踏進書院的那日，正是枝頭新芽、開的好時節。

書院內的小世們放開手腳撒歡，柳衷靈一手提一手拎，前頭還跑著一群，歡聲笑語不絕於耳，鬧騰也鬧騰得人氣十足。

宋諶先一步踏過書院門檻，側著臉與傅雲鴻低聲談話，柳衷靈只知先後映簾的兩張臉龐一熱一冷，但皆是俊逸塵、世間難尋。

那時的宋諶雖已束髮，也同自己相去無幾，仍是有些孩提心。

三不五時，就要一書院裡的世家弟，回頭再一與他一長大的傅雲鴻。

傅雲鴻看著沉著冷靜，但畢竟同樣閉門修行、不諳世，兩個板尚且單薄的半大少年郎，在柳衷靈這頭就是兩個需要分神照料的弟弟。

宋諶總是笑意盈盈，追在後一聲聲喊著「衷靈哥哥」，對朝堂上、書頁裡的凡人俗事不恥問。

傅雲鴻平常不愛說話，細微處總能細緻周到，有時一幫熊孩竄上天，柳衷靈與宋諶一同壓解戰犯，完了一回首，傅雲鴻擺好了茶案，親手為他斟上一杯茶。

有時，借著兩人，他會想起已然在外守關的胞弟柳韞秀。

他因為先天體與舞刀槍絕緣，但凡守著那一點隱密，他就只能羨慕柳韞秀挽大弓馳騁沙場。

也慶幸只要不修，他便還是個七尺男兒，將來能有個結髮妻，直至暮年膝兒孫環繞。

宋諶與傅雲鴻突然開始引他注意討他歡心，他也當作小後輩的玩鬧，制止不成便主動退避，沒有半點放在心上，更不曾對兩人動過綺念。

後來宋諶與傅雲鴻結了侶，他也只覺得兩人般，仙家事就如浮光掠影，一會兒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