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早起来，又是神清气。心想有个好妈就是不一样啊，一百万个人中也不

一定挑一个比我有福分的。首先你要有个丰满漂亮的妈（丰满很重要，对于我

来说很重要）而你妈还要肯帮你，甚至和你。这其中又有很多隐藏的问题，

比如你的父亲和母亲的关系怎样，母亲是否寂寞？母亲是个认死理的传统妇女还

是我妈这思想说不上开放但也不是绝对保守的女人？我是幸运的，毫无疑问。

昨晚大的幸福之后（让妈帮我手来已经非常刺激了，虽然比不上）

发过后我的心恢复平静，理智也回来了。

于是，又开始思考这一切是否正确，对我和妈是否是好事。也许暂时我们互

相藉了对方，在不为人知的况，我们是幸福的。但是以后呢？我结婚了怎

么办？二十年后，六十多岁的妈和四十岁的我怎么看待往事？我是一个心思很多

顾虑也很多的人，因为思考的多，所以很喜写文章，也因此对于学校的事不堪

重负回家调养。一般况，我会思考一件事很时间，直到发麻。这次，

我很快得结论：我无法抑制住自己的，不如不去抑制。就这么简单。

妈踏着拖鞋在厨房和客厅来来回回，她已经把早饭得差不多了，估计一会

该叫我起床。我觉得故技重施没意思，于是脱，着直接走房间，

说：「妈，睡得好吗？」

伸个懒腰让自己神神。

妈转过看我，吃了一惊，继而骂：「你别这么不要脸行不行！回去穿

衣服！」

我说：「妈，这不能怪我，晨你知不？我也没办法。要是连早晨都不

起来你儿以后还找媳妇不？」

我笑着向厕所走去。妈没有说话，脸通红，默默地将早餐摆好。她一定

心很矛盾，在望与自尊之间挣扎。昨天她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却被我一通

搞得不上不，肯定没睡好，不知妈有没有手的习惯。唉，还是早接受

儿，大家都兴。

我在厕所哗哗放，得意之极。忽然洗浴间外门响动，将我吓了一（我家

的设计是这样的，很奇怪，厕所在洗浴间里，但是厕所在最里面独占一个房间，

有窗，并且有一门将桶和洗浴间阻隔开，此设计似乎是为了让臭味随窗

放去，而不其他房间，甚至不打扰正在洗澡的人。但总觉莫名其妙）我

以为是妈忍不住要来和我大战一番，喜上眉梢，不想厕所门一打开，来的竟

然是我爸！他衬衣西，上微带酒气，但神清醒。他看了看我，说：「嗬，

真巧，一回来就在厕所见着儿。」

我不禁奇怪，问：「这有什么巧的？」

「正要检验检验你个了没，是否成大人了。现在一看，不错不错，称得

上后起之秀。」

看向我正甩着的大。

我不由得乐了，说：「咱爷两比比大小？看是老而弥还是青于蓝？」

「不行了，你爹都快五十了，你能随随便便起来，我可得一番功夫。

去吧，该我的了！」

我想，你他妈最好痿才好，不对，他痿了不去外面玩女人，我和妈的事

估计也就没戏了，还是祝您老倍，老姜更辣。我正准备打开厕所门走去，

爸忽然说：「你怎么光着就来了？你妈还在客厅呢。」

我心里一惊，说：「刚才没醒盹，有迷糊。要不您给我拿个衩去？」

「算了吧，都是一家人，谁没见过谁啊。你侧过，让她看看你就行了，

别让她占太多便宜。」

我说好嘞，走了去。打开洗浴间的门，没想到妈竟然在门守着，一副担

心焦虑的样，看样怕被爸看什么来。我着大将军把妈拉到一旁，说：

「没事，他啥也不知。咱可劲了偷，气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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