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妳。可從現在開始，妳的一切，都必須聽我的。」

她就像在溺中抓到浮木一般用力地點著頭，「對，對…只要你不要告訴小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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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要得到什麼，那比起付什麼可笑的真心，最穩妥的方法，還是找到對方的弱點，然後，進行易。

俞桑棠失聲打斷他，「我、我不能！」

她何來的籌碼與他易？她沒錢、沒勢……她是如此卑微又悽慘的活著，連一點能拿來炫耀的東西都沒有！曾經她以為幸福的家，到最後，也只不過是個可笑的謊言……

大概就是在那一刻起，閔允程懂得權力的重要。

「我…我當然知……」俞桑棠虛弱地連笑的力氣都沒有。

「那……」他呼一氣，「如果我要妳當我女朋友呢？」

「我……」她自然完全沒想過理由，至少，這些全不是能坦蕩蕩說的原因。俞桑棠在慌亂間意識地開：「你叫我什麼都好，我、我一定會聽你的，只要——」

她不懂閔允程為什麼要開這種玩笑，但就算是玩笑也不可以…因為，她和他是有血緣關係的，閔允程的哥哥……其實是她的生父……

「那從現在起，我要妳什麼，妳都會答應嗎？」閔允程的嗓音很低，他似乎正在考慮她的提議。比起揭穿這個家赤的醜聞，他似乎更執著於她。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麼回事。看著她哭泣、看著她哀求…他的反而更疼了，悶悶地，像鯁住一樣不上氣來，說不的煩悶，教他只覺得更火大。雖然理智憤怒，但心卻依舊…依賴著這個女孩，是嗎？

氣地拚命說：「我很抱歉，傷害了小阿姨和你，但這一切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我…我從來沒想利用過你……」

「我為什麼要幫妳保密？」閔允程驀地開。

看著女孩毫無血的嘴，閔允程有一瞬間的失神，她的反應太激烈，想也沒想，連一秒考慮的時間都沒有就拒絕了他。原來，她真的對他，連一點點意思都沒有。

閔允程沉默了幾秒鐘。「什麼都可以？」

少年的中猛然閃過一絲陰暗的光芒。「都聽我的？」

但這全是真的。

擁有權力——掌握對方的把柄，是唯一能將勢徹底拉向自己一邊的方法。

少年勉強勾起嘴角——這時的他還不夠成熟，連掩飾自己的時候都顯得彆腳，「是玩笑。」

之前累積已久的壓力一爆發開來，桑棠全因為被拆穿而顫抖著，她不敢看他，怕自己一對上他的睛就會害怕地說不去，羞恥、自厭與驚恐的緒隨著他的揭穿而輪番湧上。她好希望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睛睜開就什麼也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