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试探

萦苒突然的一通发作，别说几个嫔妃有懵，连从小伺候她的红昭都不清怎么回事，待她回了寝殿，便使人去偷偷告诉雪鸾，让雪鸾过来看看。

雪鸾到寝殿的时候，萦苒刚刚脱冠和袆衣，雪鸾便过来帮着伺候她重新梳妆。

萦苒将脸上的脂粉洗去，抹上面脂、脂，又让雪鸾给她梳个简单些的发髻。

雪鸾一边帮她梳一边问：

“娘娘今日是怎么了？婢八岁侯府到陪您，还从来没见过您这样生气。”

萦苒一脸云淡风轻，说：

“今日算是她们第一次闹事，若不狠狠教训一回，以后要怎样过日，本可不耐烦天天跟她们打嘴仗。”

雪鸾劝：

“这话原是没错，只是……会不会闹得大了些？苏家毕竟是太后的娘家，太后和皇上若是恼了可怎么好？”

萦苒心，反正景王和皇上总有一个在说谎，若景王说的是真的，我的活路都没了，还他们恼不恼。

萦苒敷衍：

“我纵然错了三分，她们的错是七分，怕什么？恼就恼吧，我还恼了呢。”

雪鸾见她不兴，便只好不再提，又岔开话题问：

“娘娘想用什么簪？”

萦苒对着铜镜左看看右看看，：

“太素净了不好，毕竟今日是元日，太喜庆了也不好，丧期还没过呢，就取那翠镶珍珠的吧。”

雪鸾答应着去首饰匣里找，这时候皇上来了，萦苒和伺候的人们赶快站起来行礼。

皇上见萦苒上半钗环也无，知还没梳洗好，便对雪鸾说：

“先给你们娘娘打扮好了，一会儿再说话，说完自己在人榻边坐了，小太监赶快过来倒茶。”

雪鸾给萦苒上钗环，又帮着换了相趁的耳坠和璎珞，才带着众婢去，只留帝后二人说话。

皇上依旧是神温和，不不慢地问：

“今日为何这样生气？都闹到王苏人和三弟那里去了。”

萦苒心中早有准备，脸上怒，：

“臣妾若第一回就叫她们欺负了，往后不是没完没了了？再说……那个苏婕妤……青砚都告诉皇上了吧？还有那姜人，看到她本就想起景王，实在忍不了她们挑衅。皇上若觉得臣妾不妥就责罚吧。”

她的回答基本都在皇上的意料之中，于是皇上问：

“那你要如何置她们？”

萦苒哼哼唧唧，半天才：

“刚才生气，如今气消了，皇上主吧。”

皇上见她一副小女孩的俏模样，心中不免叹，若自己还能人，这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有趣女。

“往后她们再错事，皇后只照规矩置，今日嘛……”

萦苒的心提到了嗓，迫切想知他怎么置。

这时候雪鸾在外面禀告说纪明回来了，萦苒便叫来说话。

纪明给帝后行了礼，然后说：

“景王殿说明日定会向皇上递一份请罪折，都是他识人不清才叫娘娘生了闲气，娘娘只罚，他断不会有怨怼之心。若娘娘要赐她死罪，殿愿意亲自代劳，以后谁敢对娘娘不敬，必以此为鉴。”

萦苒听完便让纪明去。

皇上神未变，叫了简公公来，淡淡吩咐说：

“传朕谕，苏婕妤、姜人，国丧期间贪图享乐，不孝不悌，不敬皇后，搬是非，自今日起褫夺所有封号，降为庶人，迁冷。责令每日抄写十篇心经反省过错。令皇后中掌事太监每三日查看一回，若有懈怠，规置，由皇后全权理。”

简公公答应着去宣旨了。

皇上笑着问萦苒：

“这样置可满意了？”

萦苒也笑着，对皇上说：

“臣妾怪饿的，我们用午膳去吧。”

皇上站起来先了寝殿，萦苒在他转时已没了笑容，低着跟着去了。皇上对苏家和景王的态度没有半容忍，看来景王的话可信度很了。

午后这个消息传到了太后那里，太后与苏家的关系非常微妙，既要扶起他们自己的臂膀，又不喜他们在朝堂后里手伸得太，但这次萦苒把事闹到这样大，也让她非常不快，觉得萦苒不懂事，不会辖制六只会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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