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奈又一次无奈地叹了气：“算了，这都不重要了。”

“我不知。”祝方觉讷讷说，“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你还不喜我。”

“我以为你还记得，那个时候，在你、离开之前，我们也曾经神结合过。”

前世今生，他两次在战场上捡到祝方觉，一次满不在乎，一次满心珍重。

“在你离开之后的十年？”勒奈有些不确定，“我忘记了。在在你的墓碑之前，我”

，“你不亲说来，我没法放心。”

“上辈，”祝方觉忽然开，语气有些艰涩，“我死了之后，你们成功了吗？登尔格勒”

祝方觉惊讶地问：“什么？怎么会？”他顿了顿，“荣安的实验成功了吗？”

没错，当时任务还没有完成。但任务没有完成，不代表勒奈并不喜他。

“和荣安还有关系。”勒奈说。

其实勒奈并没有说清楚他的真正想法。

“我”

“成功了。”勒奈，“在大概五年之后，他让雌雄虫的关系并不仅仅只是为了生，更是绝佳的战斗伙伴。他改变了银河联盟。”勒

祝方觉在心里低咒了一声，不知是在骂谁，或许更多地还是在骂自己吧。

他里只剩了杀戮。在战争结束之后，便只剩了不顾一切地寻找着祝方觉的踪迹。

勒奈失笑。他本来想逗逗祝方觉，可他看见祝方觉中的忐忑。那并不仅仅是张于恋人可能的三心二意。

“可是”祝方觉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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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攻略了这么多男人，现在才懵懵懂懂地明白是什么。他不是没有动过心，但在漫的岁月里，他把这样的封锁起来，用懒散和拖延放弃思考这样的后果。

祝方觉摇摇，他继续问：“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意识到很多其他的。但或许更多的，还是勒奈的态度安抚住了他。

他没有说太多，没有提及那场战争的惨烈和血腥，甚至没有提及，在登尔格勒战役之后，在祝方觉死去之后，他自己是如何的痛苦和愤怒，烈的绪几乎全化为了对古野联盟的痛恨。

他希望能得到怎样的答案，除了听到那些让他越发难受的故事。

“那你你呢？”祝方觉犹豫着问，“你还好吗？你有找别的雄虫吗？”

“别说了。”祝方觉已经后悔问这个问题了。

祝方觉吃惊地望着他。

祝方觉不明白系统那边对于攻略完成的定义是什么。但照勒奈的意思，当时的他，其实已经接近成功了？

在重生之后，他一度是希望他们就这样将养父的关系持续去的。他一直隐晦地认为，上辈祝方觉那样的遭遇，全是因为这份造成的不幸后果。

勒奈从未想过祝方觉会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他本应该能得更好的。

祝方觉轻轻地叹气。

勒奈慢慢收回了笑意，他问：“你觉得呢？”

“成功了。”勒奈说，“我们直接攻了古野的帝星。”

勒奈痛苦地发现他的小雄虫真的迟钝到了这地步。他说：“你以为就算是打着帮我提实力的幌，我就能随随便便接受任何一个雄虫的神力吗？”

勒奈沉着脸：“你是这么想的吗？”

但勒奈最终还是没能抗拒那样的。

但他的绪真正地，慢慢平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