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神力结合仪式结束，时间几乎已经夜。

祝方觉是累得几乎手都抬不起来了，最后是被勒奈抱上了床。年的男人温柔地为他拭着，哄他睡，然后独自离开，去应对外面的来客。

——还有来自卡尔弗亚人的、满意的笑。

他离开之后，祝方觉睁开了睛。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掀开帘，透过窗向外看。

勒奈不在他边，因此祝方觉抛开了原的伪装，面容平静地望着外边。

勒奈就在外边。

祝方觉用一审视的目光看着这个刚刚与他缠的男人。那动容的觉依旧在他的心底蔓延着，只是他此刻置事外，难得抛开了一切原对他的影响、对他的影响，努力让自己理智地思考着。

然而到中途，他的思维忽然拐了个弯。

原对他的影响，到底有多大呢？

他习惯于在每个世界扮演不同的角，虽然尽力让自己不要那么戏，然后在这样无法戏的况，他隐约到些微的不妙。

好在他已经不怎么在意这些了。

他看到勒奈。与此同时，他仿佛从一个第三者的角度，看到了自己。

他为什么要在这些世界走去呢？

祝方觉叹了气。

他转过，蜷缩在沙发上，目光定格在天板，又像是注视着某个虚空的角落。

在最初撕心裂肺般的痛苦过去之后，他到难言的疲惫。

望在这年轻的中被制地发了去。从到神的疲惫让祝方觉有些困倦。可是他无法陷睡眠。

仿佛一旦陷睡眠，曾经的那些男人，就会一个接一个地现在他的面前。或哭或笑，或喜或忧。

祝方觉任由回忆在他的心里淌着。

最初他或许只是顺推舟地接受了系统和任务的存在。祝方觉这么想着。只是后来后来发生了无法控制的转变。

他总归不是个冷漠的人。哪怕以激烈的手段得到了，哪怕他无以为报，他终究也不是不会动容的。

祝方觉忽然就想起了这个世界。

勒奈·卡尔弗亚。

他轻轻念着这个名字，一时间五味杂陈。

此刻外的勒奈，若有所觉地抬，望着祝方觉所在房间的窗。

有跟在他边的卡尔弗亚人笑：“怎么，在找你吗？”

勒奈摇了摇，沉稳：“他已经睡着了。”他微微笑了笑，“或许是在说梦话吧。”

“勒奈，你这不是在炫耀吧？”那人郁闷地瘪瘪嘴，“有了雄虫就是不一样啊。”

勒奈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那人也无意纠缠于这个话题，只是说：“勒奈，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勒奈沉了一，没有说话。

那人继续说：“本来就不应该订婚，直接结婚的。我们也知知底，真不懂你为什么要个订婚来。”

“得给他一时间。”勒奈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那人面疑惑，然后又恍然：“哈，叫你搞养成。”

勒奈面上一异样的神。他不动声地遮掩过去：“总不能让一个小孩生活在外面。”

“嗤。”那人不屑地说，“他一个雄虫，还有人敢对他摆脸不成？放到理局那边，指不定老们对他怎么好呢。”

勒奈从咙里挤了一丝附和的笑，但他略浅的眸里却有些恍惚，仿佛回忆起了久远的记忆。

理局就一定好吗？

勒奈猛地收回神，他听见自己冷声说：“我捡到了他，就得对他负责。”

那人也不知为什么来了脾气，是要怼回去：“你捡到一个雄虫，就对他负责？这些年战场上捡了不知多少吧？有多少比还可怜却也没人要的？”他就事论事地评价，“不妨说是你第一个捡到的，他对你有鸟节，你对他有责任。”

“不是。”

勒奈今天也不知怎么回事，总觉得这人说得不合他心意。

或许不久前祝方觉的后悔，哪怕勒奈面上没什么大的波动，但终究让他升起了一丝恐惧和不安。

他是雌虫。祝方觉是他认定的伴侣。

祝方觉的退缩使他想到了一些更为久远的记忆，那些惨烈的过往和奇幻的遭遇。

勒奈失了神，他沉浸于那些记忆之中，耳朵却也还听着那人絮絮叨叨的话，只是已经不怎么在意了。

“其实你考虑得也对，毕竟你们之前十八年都是以养父的份生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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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是我一厢愿，而且我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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