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方觉看向郁天极。

他养大的孩，此刻正垂着睛，脸上虽然没什么表，但目光闪烁，显然没什么底气。

祝方觉便挑了挑眉：“你都了什么梦？”

郁天极抿了抿，犹豫了一会才吞吞吐吐地说：“是之前，还是现在”

“之前是什么样的？”祝方觉调笑，“那时候你什么都不懂，恐怕也就是梦到了亲你抱你之类的吧？”

“”

“嗯？”祝方觉惊讶地笑了一声，他摸了摸，“唔，无师自通，有意思。”

郁天极把脸朝，恨不能把自己的脸埋在被褥里。

“别害羞呀小郁，告诉我你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以前就是，你说的那样。”

祝方觉恶劣地拍了拍他的：“哦？”

“会摸我的、我的面。”

“啊，我懂了。”祝方觉喃喃说，“暗示可以从很多方面接收到”

他的话，郁天极大概是听不懂的，不过郁天极还是偏过来，认真地。

他家小孩儿就是这么乖顺讨巧。至少在他面前一直都是这样。

不过现在已经成一个大的男人了。

祝方觉遗憾地叹气。他对郁天极小时候的样还期待的，不过他从一开始化形就是成年男人的形，没能满足祝方觉这样小小的变态心思。

祝方觉又问：“那现在呢？”

“会梦见梦见你我。”

“唔，和我想得差不多。”祝方觉。

郁天极依旧面无表，不过他的耳却悄然泛起了红。他这人外表越是不动声，里就越是波动剧烈。

祝方觉摸透了他的，也就不再说这些。

郁天极正伏在他的膝，祝方觉脆顺手一扒，直接把郁天极的拉来大半。郁天极惊慌地动了动，被祝方觉了，就安分来了。

郁天极肤白，又喜着黑衣、容貌俊，更显得他整个人光彩夺目。

也很光彩夺目。

祝方觉了他，然后说：“果真被打红了一。”

“啊？”郁天极扭过，像是要尽力去看自己的后边一样。

祝方觉被他这个举动逗乐了，笑了两声：“没事。你痛吗？”

“不痛。”郁天极摇摇。他犹豫了一会，然后说，“你不了吗？”

嗯，隐晦的促？

祝方觉挑眉笑了笑。

他说：“不妨让哥看看，你这些年的学习成果？”

上个世界学生，这个世界，祝方觉也一次老师检验一学生的学习成果吧。不对，应该叫预习成果。

祝方觉眸中笑意加，他把郁天极扶起来，让他站在他面前，自己则悠哉游哉地坐在床上，靠着床，然后示意郁天极自己动。

郁天极无所适从地站在那儿，似乎是想了会，才扭扭地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

祝方觉看到他这样，用一调戏的吻笑：“怎么，人儿，还害羞啦？”

郁天极垂着睛。他不敢看祝方觉，赤地站在那里，一养得致绝。

他的容貌肖似几百年前大世界中一位舞女，那舞女的容貌风姿举世罕见，舞蹈更是惊为天人，被不少大世界修士火追捧过。

祝方觉就曾是其中一位最为狂的粉丝。

彼时他才刚刚金丹，看了不少那位舞女的演。后来郁天极化形的时候，就背着祝方觉偷偷把自己的容貌往那边改，等到木已成舟，祝方觉也只能哭笑不得地接受这个结果。

其实无论是原还是祝方觉自己，他对舞女的追捧都仅仅是单纯的欣赏罢了。

最开始的时候，他看郁天极那张脸，还多少觉得别扭。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舞女早已作古，郁天极却还是这样，着一张为了刻意讨好所以选择的脸庞廓，里终究是他养了五百年的孩。

祝方觉这么想着，心就忽然了来。

他向来容易心，再温柔随不过了，面对这些男人，心的次数更是数都数不过来。

祝方觉笑：“怎么，不会了？”

郁天极摇了摇，他的手僵地放在自己的，他也不敢随便摸，就这么慢吞吞地往，然后落在自己的上。

他有着一漂亮的、尺寸可观的。现在那东西已经起，正对着祝方觉。郁天极犹犹豫豫地摸了摸它，然后生涩地抚起来。

他的另一只手，慢慢地往后走，落在自己的，然后他求饶似地看向祝方觉，嗫嚅着：“哥、哥你、你来吧。”

在郁天极中，祝方觉就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

哪怕是在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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