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

“我曾经说过，他们克隆了很多个我来，而我是唯一存活的。”楼止杀说，“但我拥有他们的记忆。”

“什么？”祝方觉真的吃了一惊，“这不科学吧。”

“我也不知科学不科学。”楼止杀说，“我想是因为我从生就注了病毒，那应该是我觉醒的第一个异能。”

“哦那也有可能。”祝方觉低声说，“有些人的确是有两个异能的，不过叔你的两个异能都奇怪的。”

“我把它叫通，但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有用的——其实我觉得，这个异能似乎只对和我同样基因的人有用，也就是那些克隆。”

祝方觉表示明白了：“和那四个日期有什么关系？”

“在早期，我的记忆始终于混的状态，特别是因为从小到大都不得不共享成百上千个我的记忆。”楼止杀的语气中不自觉带了冰冷。他顿了顿，稍微掩饰了一绪，“但是实验的时间是固定的，他们死亡的时间也是固定的。”

祝方觉沉默了一。他其实并不想听去，这些东西惨烈而冰冷，像是刚才那个怪的黑毒，充满了来自过去的怨恨和愤怒。

但楼止杀依旧说了去：“每个月的14日是注时间，18日是观察时间。每个月的15日是收尸时间，每个月19日是尸运去的时间。”他停顿了一，“我当初就是装尸逃去的。”

祝方觉忍不住皱眉。他不知怎么安，又不知是否应该安，只能迟疑着用手摸了摸楼止杀的手臂。

楼止杀微微一笑，反手将祝方觉的手握住了。他低叹：“没事，别担心我，都过去二十年了。再说了，我有你了。”因而那些惨烈且痛苦的过去，已经被我抛之脑后。

祝方觉仿佛读懂了他的潜台词，他更地握住楼止杀的手，心中突然涌现一莫名的绪，不仅仅是动，还有些其他的。

他沉浸在这样的绪中，隔了会，才发现周围的一切已经静止了来。

他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不自觉低声叹息了一。

祝方觉正打算把手来，却忽然被狠狠地了一。

他吃痛，震惊地看着楼止杀。

楼止杀像是要从一个异次空间里逃来，脸上的表挣扎而扭曲，神里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和痛苦，他看着祝方觉的神就像是在质问：你要离开？你为什么要离开？！

“不”祝方觉手足无措，他不知为什么会现这样的况，不知为什么系统还不带他离开，让他看到这样的景。

他慌地站起来，把楼止杀僵的搂怀里：“对不起，是我的错，叔，我、我也没办法，但是但是还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对不起所有人。”

他几乎要哭来。他习惯了猝不及防的离别，也习惯了这些男人总是会被他抛在后面。但祝方觉从未想过楼止杀会意识到这一，甚至用这样的方式反抗系统。

这几乎赤地将他心底那块遮羞布给扯走了。祝方觉慌张而羞愧，睛红了起来，莫名悲伤的绪让他的前模糊起来。

他眨了眨，一滴泪落在了楼止杀的脸上。

楼止杀的表变了变，然后慢慢平静来。他像是不再挣扎了，只是静静地看着祝方觉，那表明明和先前一模一样，但祝方觉仿佛知楼止杀能受到他，也能听到他，即便他们已经一个永恒静止的空间里，而这个空间即将破碎。

“对不起，叔。”祝方觉亲吻着楼止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