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重塑？为什么放弃他兴趣的人工智能领域？为什么把日程本、日记本分了那么多份，在无数个漏中暗示着自己的发现，把傅连声在平行空间中的那段话藏得那么，却又那么普普通通地放在那里？

傅连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好了，你自己去吃吧别饿着。”

傅连生蹙着眉，良久，有些不耐烦地说：“我不知。那家伙的记忆里除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清晰的，其他什么都是糊的。”

大概是从来没有说过这关心的话，傅连生的神和语气显得十分别扭，甚至别开了目光，不敢看祝方觉。

说这个问题的时候，祝方觉的心是惨烈的。

祝方觉定了定神，定决心，语气也变得定不少：“你知，他给我留了什么东西吗？”

“那家伙在团队里过得可舒服了。”傅连生看着祝方觉的样，撇嘴，忙不迭给傅连声抹黑，“你知郑亦婕，那个女人一直照顾着那家伙，他乐不思蜀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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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方觉只能想到一个理由。

祝方觉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说：“我问你一件事，你不要生气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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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方觉心中一动：“那他，到底在那个所谓的医疗团队里面，遭遇了什么？”

猜到真相之后，虽然祝方觉也不知是不是自己脑太大，但他也算是放松了不少，觉整个世界都好了。

以原的谨慎，他一定会在看完之后最短的时间删除。

祝方觉怔了怔：“但是”

祝方觉放松地舒了气。

他看了看时间，忽然发现已经接近中午了，顿时说：“中午了，你要吃饭吗？我给你带一回来。”

祝方觉心中一动，凑过去，轻轻吻了吻傅连生。

因为有郑亦婕在。郑亦婕一定会告诉他真相，就好像郑亦婕在用隐晦的方式提示着他真相一样。

这时间跨度太了。

祝方觉想到那封诀别信，忽然意识到了一些不对。

“阿声我是说呃，你不要生气”

傅连生似乎怔了怔，不过倒没生气，真正说开之后，他的脾倒也好了不少，这会儿也认认真真地皱着眉回忆着：“似乎是个盒？”

祝方觉被傅连生这话给逗乐了。

但当祝方觉查看那封邮件的时候，这封发自将近四个月之前的邮件，还安安稳稳地躺在回收站里面。

“没什么”。傅连生平淡地说，“和他之前接受的普通治疗一样。你知，那是个骗局。那家伙只是过去装装样而已。”

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啊

为了验证他的想法，他在手机上打开了网页版邮箱，心中焦急得直接让系统作弊，登上了原的邮箱，看到回收站自动清理的时间是30天，他便知自己的猜想成真了。

因为他知，以他这个伤悲秋的心理来说，一旦知了真相，指不定会哭成傻，不过他实在是很想知。

他的绪波动引起了边上傅连生的关注，傅连生扭过，从待机状态中恢复过来，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你是在难过吗？”

“你说。”傅连生扬了扬眉，不知祝方觉在搞什么名堂。

傅连生猛地扭，震惊地看着祝方觉。

祝方觉想象了一原删除邮件时的心理，还有他走重塑时的心理，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傅连声知。

原的确把这封邮件删了，防止别人随意就看见，但又不忍心真正删除，所以只能隔段时间再取消删除，但又不能一直留着，所以只能重复着自己这样的举动。?

傅连生冷冷一笑：“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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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信发送的时间，是2019年7月5日。

况且傅连生曾经说过，他是傅连声用生命换来的一个条件。

“行了，你快说。”

天板，心忽然确定了来。

祝方觉，又摇摇，搞得傅连生皱起了眉。

祝方觉想到，傅连声在那封诀别信里，说到的他的“私心”，说到的“我愿意创造一个我自己”，一时间心中充斥着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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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呢？原也知那个真相。

祝方觉睛亮了亮：“里面放了什么？”

而现在，已经是十月底。

现在祝方觉知了，这个意思是，傅连声愿意用他的生命，来证明这个实验是“成功”的。他不顾未来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只是想要继续陪伴着自己的人，甚至是以一个继承了他的的机人的份。

祝方觉发现那封邮件的时候，它正躺在回收站里。]

虽然他不知郑亦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郑亦婕的确是站在傅连声这一边的。

祝方觉知，回收站里的邮件是会在一定时间自动删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