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3）

“三月三日，周一，多云。

……

医院的消毒气味也许因为她的存在而变得没有那样难以忍受。

也许我应该主动向她歉，或者带上一个表示诚意的礼，但是我不知她缺少什么……

她好像已经拥有了想要的一切，以至于我无法从她明亮的中窥探到熟悉的徜徉在商人和英中的望，它们平和而温柔，充满着对世界的善意与欣。

和我这样的人是不一样的。

也许我更应该让她离开，远远地消失，那样我还是以前的我，可惜我的心拒绝了这个提议。

……”

轻轻击保存，秦远仰轻轻阖起略疲惫涩的，将在幽暗的病房泛着蓝白光的笔记本电脑合上，视线越过已经凉透的粥汤，停滞在三米远的空白病床上。

他恍神间拨通了助理提供的温令和的私人电话，蓝白的冷光照透他中的茫然与不安。

“嘟——”

“喂？你好……”

女的嗓音颇为清丽温雅，有如冰雪消的日，隔着遥远的距离，她完全不知男的张与焦虑，一遍一遍耐心地问话：“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

秦远张了张嘴，咙火得不像话，却始终发不半个字音。

“喂……你好？听得到吗？”

温令和继续问。

如同贼，他心虚得甚至不敢呼，聚神听着手机传来的声音，有汽车的轰鸣声还有窸窸窣窣的行人谈话声……

她在哪里？

在什么？

和谁在一起？

窗外透阵阵寒气，不见半星闪的天穹显得厚重沉闷，也许是季的缘故，空气中带些懒洋洋的意，如同那若有若无的缠绵悱恻的香。

“谁呀？”

手机另一端有个陌生的男声响起，它现的第一时间就如同无形的手，攥扼住了秦远咙。

“不知……没有说话……”

女回答，她的声音变得飘渺而遥远，有让人无法捉住的觉。

我是……

秦远准备回话，又听到他说——

“浪费时间，挂了吧……”

“嗯……”

“嘟，嘟，嘟，嘟……”

秦远舒一气，将心中的话宣而，却无法挽回今早的悔恨，空的病房里更加寂静，仿佛在嘲笑他的失措与悔恨。

骤然间，几滴淤黑的坏血沾染在洁白的床褥上扩散开来，未等秦远反应过来，突如其来的眩让他死去了基本的平衡，重重翻倒在地上。

冰冷僵的地板撞得他的骨轻震，由鼻孔的血落到地上，鲜艳刺目，透发一诡异的危险，秦远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机能已经衰败，三十岁的他，离死亡是如此接近……

“嗡——”

床柜的手机开始剧烈地震动，半半醒的秦远又一次无力支撑起自己的，躺在地上望着柜上黯淡的白光，他的视力骤然降到无比模糊的程度，所有的外环境几乎杂糅成一团黑影。

“嗡——嗡——”

他无力地虚握着拳，费尽全力气去够及一米的柜面，“唔……”，这次的尝试无疑是徒劳的，秦远重新跌来，重重地撞在地面上，意识逐渐模糊不清，慢慢地了过去。

作者的话：怎么办……写着写着变成中篇了……

停不来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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