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梦魇

他闭着说:“我现在生不如死，趁我现在意识还清醒，还能在你面前保留一丝颜面，杀了我吧。”

郑颜扑在他的怀里痛哭，这泪不只在里，更像在心里，整个里都挤了泪，合在一起宣，边哭边无用的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后悔。”他突然说，声音轻而决，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击在郑颜的心上，每一次敲击都引起蚀骨的疼痛。

“可是我后悔了。”郑颜轻声说，“是我贪心了，像我这人就不该上任何人。明明你可以找一个正常的女朋友谈一场简简单单的恋然后结婚生，明明你可以一名优秀的医生，都是因为我害了你。”

他艰难的摇着否认，突然毒瘾发作，他用残存的意识在她的面前哀求，“杀了我吧。”

郑颜颤抖着伸手，泪满面的抚摸着他的眉。曾经他意气风发，眉透着一傲气，可现在被关押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监牢里日日受毒瘾折磨，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脆弱得像一片纸不堪一击。可是，他还是她喜的那个人啊。他给她尊重给她温柔给她，她一生中最好的记忆都是他赐予的。他现在竟然要她亲手杀了他？

“杀了我吧。”他喃喃说。

郑颜泪如雨，你真的因为我活不去了吗？

“好。”

她缓缓的拿发簪，失去约束的青丝垂落至腰间。她吻过他的额，附在他的耳边温柔的嘱咐:“等我。”然后用发簪戳破了他的咙，鲜红的血汩汩的往外冒，那血似乎要淹没整个屋，满地都是血红。

她拼命的告诉自己，这只是梦，这是梦。她被梦魇掐住脖，往无边无际的渊里坠落。她知自己在梦却总是醒不过来。

不知时候又陷平静的梦里，悠悠醒转。

睁开，觉自己的脸上哒哒的，一摸，是泪。慢慢拖动自己的坐起来。月光从床边的玻璃窗筛了来，照在被上亮堂堂的，郑颜靠在床，伸手去摸这月光，月光如冰冷的沁她的心脾，无形的颤抖了一，缓了缓，床将帘拉，屋陷一片漆黑。

她伸手习惯的在床柜上摸索烟盒，什么都没摸到，恍然想起自己已经重生了，这是在方芸的房间。

方芸在她的旁安然的睡着，平稳的呼声在耳边响着。

她了自己的嘴，她想烟。

郑颜披着衣服站在台烟。这支烟是从客厅桌上拿的烟，她偷偷拿一支，方老爷应该不会介意吧。

味很淡，郑颜有些嫌弃。不过也只能将就了，谁让她现在没钱呢。

冷冷的月芒斜落在她的躯上，她的脸一半陷在月光里一半没黑暗。睫低垂，暗光动。烟气缭绕，她的思绪随着香烟一起燃烧。

突然她察觉到背后有一目光，郑颜不经意的瞟到林晓棠拿着杯在客厅里。

她的心咯噔一落，慌张的把拿着烟的手掩在背后。

不知什么时候他站在那里的。

她该怎么解释烟的行为呢？她该怎么解释这支烟从何而来呢？

当郑颜满脑拼命的找说辞时，林晓棠转离开了。

他什么都没问，是为了不让自己为难。

可是这份贴礼貌得让她有几分难受几分难堪。

也对，对他来说，她什么都不是。

郑颜自嘲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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