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击到车盖上玻璃上。

旧式公寓的某扇玻璃窗，哐当当的撞击着墻面，一片玻璃禁不住这般的折磨，哐当一声裂成无数片，继而劈里啪啦地砸到地上变成星星的粉碎。

素的窗帘在空中飞舞着，尾打在眠风的脸上。

她浑浑噩噩地，重脚轻地跪坐在血泊中。

前一刻他们还在激烈的纠缠，廖华平怒斥她让她，她上前抱住他，奋力的搂住他的脖吻他，然后廖华平吭哧吭哧地着气，脸煞白若鬼，丧着魂魄让她吻。不过两分钟不到，他疯了似的把她扔到床上去撕扯她的衣服。

电灯随着窗外的烈风晃着，床上翻的人跌到地上，廖华平骑在她的上，爆裂地撕扯她的裙，玻璃袜狼狈地四分五裂，然后他拉自己的西，一隻气昂扬的件狰狞地了来。

就是这个时候，眠风无数质问过自己，这个时候她应该阻止他。

她一直知自己有病，病的来源不明，自她接男人开始，这病一次次的复现。

她以为这次会没问题，因为她对他是真有，如果真有她就不会动手。

但是，她还是动手了。

她的手不像她的手，脑也不是她的脑，那一刻后脑是空白的、诡异的冰凉，像一条在三千里连绵的雪山中，蛰伏已久的兽类。

眠风看见自己利落的翻，闪电自外轰隆的劈开夜幕之际，她握了地上的碎玻璃，轻轻巧巧切猪般，把廖华平的腹连同命给切平了。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残忍，而这一次，心滴血中她只想把自己对半切了。

大片的腥的血从男人两间不要钱的往淌，很快，真的很快，的血和凉的雨打在脸上，没过几分钟，男人已经狼狈的倒地搐，瞪大双没了气。

他死了，死得一钱不值。

顾城无声的门来，外面还在着暴雨，而屋死寂得像块发霉的坟墓。

他的影斜斜地落在眠风的上，不用上前探，顾城知廖华平死透了。

将哐哐直响的玻璃窗关上，顾城折坐到旁边净的沙发上，单手搁在扶手上。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眠风仿佛听不见，衣裙破烂，像个被人暴后的破损瓷人，幷没有歇斯底里地大哭，同时也短暂地失去了灵魂。

她静静的盯着尸，佝偻的背脊隐隐的颤抖，颤得好似每一骨都要散架，手里握着玻璃，玻璃的棱角刺手心里，她的血沿着玻璃边沿滴滴往淌，同廖华平的血汇成一滩。

十分钟后，顾城上前打横抱起眠风，眠风若无骨地摊在他的怀里，脖颈支撑不住地往后仰去，电灯晃悠悠的光落在她的脸上，照一脸的猩红与泪。

「来把这里收拾了。」

暗的影跟了来，顾城抱着眠风往楼去，抬上了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