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

自那日夜车后，陈颂绷了半年的生活终于能放松些许，他迎来了公休，加上周末差不多十天。

他把这个消息告诉林缘时，林缘盘坐在桌前的电脑椅上，她的笔电摊开，灰的Photoshop页面里打开了上百个图层。甲方的要求密而繁琐，她一边与对方沟通一边改图，耐心被逐渐消磨。

她知陈颂想要什么，言之意无非是想要一起去旅游。

“你带上外婆去散散心，不是好吗？”她回绝了他无声的邀请，工作不比原来的轻松，她在这个行业是新人，有能力但经验不足。况且她近来请假频繁，也不可能从学手上再要来几天假期。

她也知陈颂的旅游不大可能成行，没几天就到外公的忌日了。

她没抬去看他，也就看不到他失落的神，陈颂应一声好，拍了拍她的肩让她接着活。

等到图赶得差不多，她存了图关了机，冲了个凉回来，陈颂在床上看着球赛。她了门，他也没抬一。

“喂。”她望着他，房间里关了灯，他的侧脸映着电视的光，表看得不明确。

陈颂不声，他看过来，指了指边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林缘看得来，他是不开心的，也许是被她冷落了，但她何曾见过陈颂是这样的。小时和他打打闹闹，不必顾虑他的心，大了当炮友，不谈倒也什么都能大胆说，况且是亲人这么密切的关系，她了解他许多。但作为恋人，她没有过经验可以对比，总觉得作为恋人的陈颂，有说不清不明的别扭。

“你怎么啦？”她问，手去试探他握着的那罐啤酒，他松开，酒便到了她手里，她一大，也没觉得这滋味好到哪里去，她把酒还给他，看着他仰喝光了。

酒能壮胆，也能让人心猿意。只是那一，盯着陈颂结动的她便觉得心有些燥，陈颂的伤没好尽，怕伤再次裂开，他们被动禁也有阵了。

她撑着去亲他，只轻碰一便分开，她有意撩拨，又不想继续去，偏偏她引起的火难以熄灭。她的后脑勺被大手住迫着与他吻。陈颂的撬开她的牙关伸了来，带着一酒味，偏鼻尖也能闻到，熏得她面上浮着层红。

陈颂的另一只手撩开了她的睡裙，隔着薄薄的着她的。他的手指打着圈，颇有技巧的轻磨着。与她好这么多年，他的活不是白练的。林缘受不了这么直接的刺激，他的手已经上了隐在两片薄之间的珍珠，只打了几个转，林缘便觉得，快沿着四肢躯蔓延，满足后的空虚如涌来。陈颂的从她的上移开，连在她的脖颈上。他撩开了她的黑发，在颈后重重。这里是她的带，林缘刚平稳来的气息又开始紊。

她的已经被分的浸了，陈颂却没有要的意思。他松开她，从床柜了几张纸巾为她净，便扯了她的丢在床边的椅上，又为她换上新的。

她被妥善安放在被窝里，陈颂调好了空调温度，又关了电视，他的躯终于也躺被窝里，与她的贴着。他那还着，着她的，他的几乎要裹不住，端的着她。

她伸手去摸，被陈颂发觉，他毫不费劲地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睡吧。”他的语气里没有一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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