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没有回忆呢

陈颂回到房间时，林缘已经快睡着了。

床垫陷的动静把她惊醒，她半睁着睛看陈颂解围在半的浴巾躺被窝里，于是她迷迷糊糊的缩他怀里。他上有她常用的沐浴香气，又混合着他的味，萦绕在她的鼻尖。

陈颂推开她肩膀，他刷过牙，开一薄荷味：“你还没洗澡。”她不依，搂住他的腰要贴近他的。

陈颂的好像哪儿都是的，腰线也是，像他的心，谁都打动不了。

也许是喝过一酒，林缘的黏糊劲上来了，陈颂也不惯着她，把她拎起来就带卫生间里，他试过温，又帮她把过肩膀的卷发扎起来，就把她推到淋浴。

林缘低，看着陈颂赤的，他那发旺盛，趴来的虫随着他走动抖啊抖，她噗嗤一笑，手搭上他的肩膀，整个人懒洋洋地贴在了他的上。

“都多大了还要小舅舅帮你洗澡”他说是这么说，还是挤了沐浴涂抹在她上，他的手所经之开始发，怕他再起反应，林缘推开了他的手，说我自己来吧。

小舅舅，她心里默念这个称呼，面上又浮起浅笑。陈颂和她妈妈是年龄差了二十几岁的同父异母的弟，陈颂不过比她大上两岁，却比她大了一辈。

折腾着洗完澡，陈颂已经躺在床上玩手机了，她的床因为躺着个男人看上去小了不少。他神很专注，她靠过去看，他也不避讳，手机屏幕上是足球赛信息，她不懂这些，索拉过被把自己埋被窝里。

在二十三岁的人生中她没有谈过恋，陈颂了几任女朋友，但时间都很短。她不知这是否跟她们的关系有影响。

她不需要努力就能回忆起这段关系是怎么开始的。

她启蒙很早，也许是不小心发现了父亲偷藏的袋小黄书，小学生林缘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林缘亲戚家的孩少，因为年纪相近她又与陈颂整天玩在一起。她不把陈颂当辈，陈颂也不把她当小辈，两人打打闹闹，什么都一起分享。

包括她的新大陆。

南方的夏天很，林缘父母很忙，整个暑假她都呆在外公家和陈颂一块写作业。一个午后家人去了只剩她和陈颂，她问陈颂想不想看她的秘密。

陈颂只当她又收藏了什么女孩的小玩意，她却拿了偷藏的黄小说摆在他面前。两个孩趴在凉席上把书读毕，陈颂问她：

“你想不想试试？”

她隐约知那是不好的事，好奇心却太重。她了。

陈颂比她大上两岁，又是男孩，平时野什么都懂了些，不敢来，却捺不住心里的冲动。

他伸去亲她嘴。

风扇有些年龄了，扇叶叽呀地转把风送到他们面前。

明明有风，却还很。林缘伸手搂住陈颂的脖，她听到自己心很大声。

她问陈颂，我这是怎么了。

陈颂的睛亮亮的，脸上却没有笑。陈颂说：“乖，不要告诉别人。”

…………

林缘的思绪被回忆拉扯得很远，像断线的风筝飞啊飞找不到目的地。陈颂从背后搂住她，把埋她颈窝里。

他的声音有沙哑，他说：“林缘，我分手了。”

他们上一会已经是好几个月前了，那天家聚餐结束陈颂送她回家。

他仿佛兽大发，了门就把林缘压在门板上扯上。她的裙，直接了她。

林缘尖叫声，她的甬还是涩的，陈颂的那玩意儿却挤了去。她痛极，手掌覆在门板上，像个玩一样接受他的发。

陈颂动得很用力，但他背对着林缘，不去看她脸上难受的表。

贤者时刻的陈颂可能是良心发现，发完的他躺在林缘旁，神盯着天板，说不想再继续这样的关系了。

之后他迅速找了个女朋友，以有新的方式宣布他们的炮友关系终止。

林缘动了动嘴，忍住没去问：“那我们现在又算什么呢？”她回过去抱他，努力挤笑。

陈颂在她的怀里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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