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一梦（2）

菜很快端上来了，一方墨的木托盘托着朱红的漆碗，颇有些仪式。

菜名虽然别一格，面却有些素。

这是一碗普通的杂蔬细面，好在厨师也是用了心的，各蔬菜层叠铺在面团上，好似一个调画板。

“这是附赠的果。”一杯粉紫的饮料轻放在桌上。

“谢谢。”江萌致谢。

望着男人的背影，江萌心想：这家店好像就他一个员工吗？生意不好啊！

素面比想象中味更佳，甚至比更让人回味。赠送的果酸酸甜甜的，也很好喝。

江萌打算周上班就安利给公司同事们。

欣喜之余，一阵莫名的困意席卷上来，江萌一歪趴在桌上睡着了。

***

耳边隐约有说话声，江萌缓缓睁开，她吃个饭居然睡着了。

前依旧是那家店，灯光黯淡了些，空的店里就剩她一个客人。

江萌抚了抚额，有些轻微的眩。

“你没事吧？”

男人站在她面前递上一张纸巾，温柔的笑着，这个动作和笑容让她想起一个人。

她很久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你，你认识林嘉树吗？”

“他是我的——朋友，很好的朋友。”

江萌的语气中泛起苦涩。

“我认识他。”男人淡淡的语气，江萌惊诧的微张着嘴的望着男人的睛，想确认他话中的真假。

男人接着说:

“他喜打篮球，喜画画，不喜学习但幸好智商还不错。”

“有一天他的球不小心砸到一个女生，被女生破大骂，把球丢了回来，还投了篮筐，他觉得他一定要认识这个有个的女孩。”

江萌的脸上两泪痕错挂着泪珠，哽咽问：“他，他现在在哪？”

男人忽然俯，两只手撑在江萌两侧，将她圈在桌边。

两个人挨的很近，江萌能觉到他的鼻息。

“他就在你面前，江小明。”

江萌觉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江小明”是他给她起的外号，开玩笑的时候就喜这么叫她。

时隔多年，她再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叫她。

一时间，有千万个问题堵在咙，想一次问个清清楚楚。

你过的好不好？

为什么会在这里。

当年为何不告而别？

你真的，喜过我吗？

“喜”男人忽然回答。

伸手执起江萌的手，将它放在自己的左上。

“你一直都在这里。”

“嘉树，我好想你。”江萌隐忍多年的愫终于释放来。

男人摸了摸江萌的发，拥她怀，怀中的气息一如当年带着清晨光的味。

“以后再也不分开了”，男人在江萌的耳边呢喃。

随即打横抱起江萌，走向挂着月白纱帘的后堂，两人后的光越来越暗，整间店瞬间被笼罩在一片稠的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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