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事后已经是大早上九，江斐问韩昭昭她家浴室在哪，然后一把抱起她，似要和她一起洗。

韩昭昭蹬着拒绝，她才不要和他一起洗。

“闹什么呢。”江斐哄小孩的语气，有些无奈。

“你放我来。”韩昭昭双手抓床，就是不愿让江斐抱。

“你不？”江斐说。

“反正不要你抱，你放我来！”韩昭昭蹬不开他的手，就这么维持着半悬空的姿势。

江斐眸一沉，开始起来，用力扒开她捉床的手，直接把人抱起来。

“不！”

韩昭昭挣扎了一，不稳，从江斐怀里跌落，却没有跌在床上，而是顺着床边了去。

跌到脚，旧伤犯疼。

江斐中凌厉，这小妞真是太不听话了。这回他俯，决定来的。

手还没碰到人，人就泣起来。

江斐的心突然就了。

“好好好，我不抱了行不。”

没想到他也会有这么一天，绪被一个女孩拿在手里，她一哭，他的心肝都要碎了。

韩昭昭手着自己的脚踝，眶发红，听了少年这句话，一时间所有委屈涌上心。

眶里面蓄满了泪，她抬望着少年，都要哭来了。

“疼。”她说。

尾音拉，语调偏上，活像撒。

偏偏还是这副表。

搞得江斐也要哭了。

妈的，这辈就败给你了。

“哪里疼？”

他的声音也轻轻的，柔柔的，好像害怕吓到小猫一样，放低了声音，放低了姿态。

他是真他妈愿意把心肝掏给她。

“脚疼。”

少女声音里掺了鼻音，有一滴泪吧嗒掉来。

江斐愣愣盯着那滴泪，突然间有燥。

“脚疼。”少女又说了一遍，哭意更加明显，泪突然就绷不住了。

江斐慌了，赶蹲来抱住少女，如哄小孩一般柔声哄着她：“别哭了，我给你好不好，我给你治，我把心肝掏给你，你不要哭了。”

韩昭昭哭得更凶了。

江斐手忙脚，不停地顺着她的背，心里也难受得一塌糊涂。

“你氓！”

“对，我氓。”

“你总是欺负我！”

“对，我总是欺负你，我混。”

“我都说不要你抱了你还抱！”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次一定乖乖听你的话。”

“你骗人！”

“我不骗你。”

韩昭昭抵在少年的肩膀上，泪了一大片区域，她地趴在少年怀里搭搭。

“那你以后不准碰我。”她说。

江斐给她顺背的手一愣，一言不发。将她揽起放在床上，闷声去看她的脚。

起一块。

看样不像是刚刚来的，这个位置应该是上次育课崴到的位置，他以为没那么严重的，还扯着她，全然忘了她脚上的伤。

是他不好。

他的手轻轻摸她的脚踝：“痛不痛？”

韩昭昭却注意着刚刚到问题，看到他突然沉默，心也沉去。

她别开脚，躲开他的手。

“那你以后不准碰我。你怎么不回答了。”

江斐面无表，一手握住她的不让她动，另一手小心的碰她的脚踝。

“痛不痛？”

他执拗，韩昭昭也执拗。

“你回答我呀。”

江斐抬对上她的，目光毅，语气：“不到。”

韩昭昭扬着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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