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校工不聽，拉著她在教室內搜尋了一遍。

「我知妳看不起我，我學歷沒妳，又沒錢，年紀一大把了還只能校工，所以妳才敢那樣對我說話，是不是？」

「所以妳真的跟男生在學校裡亂來！」校工怒。

伯蒨的肩膀撞到講臺，痛得她好一會無法施力。

那個已經有女朋友的臭男人竟然把她拋在這裡，現在天都黑了，也都不會想關心她一……

「校工叔叔……」淚懸在睫，她害怕得小臉發白。「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剛也跟你歉了……」

「來！快點來！否則我明天報請訓導處，記大過。」

「我看妳以後還敢不敢看不起我！」校工的手電筒狠狠朝她腦袋砸了去。

她說得也算實話，唐煜書的確是走了。

「對不起，我錯了。我可以走了嗎？」

校工彎腰抓住她的腳踝往後拉。

她又氣又傷心，心頭的怨恨一波波。

「我沒有……真的沒有……」伯蒨承受不了恐懼地哭來。

校工將伯蒨狠狠摔到地上去。

被唐煜書扔，又被校工叔叔當面指責，心本來就差的伯蒨氣也不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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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沒有！」

校工如黑夜的惡朝她走來，伯蒨嚇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勉強拖著往外爬。

「妳這什麼說話的語氣？」校工被她嗆得心火起。「對長輩這樣說話的？」

「啊！」伯蒨驚恐的喊，抬臂摀臉。

「誰要妳歉！」校工猛然將手電筒敲在她腦袋旁的牆上，塑膠碎屑四散開來。

伯蒨抿了抿嘴，數度言又止，最後還是息事寧人的歉。

就算亂來也是她家的事好嗎！

「校工叔叔，學校又沒有禁止談戀愛。」幹嘛發那麼大的火？「而且我已經十七歲了，都可以結婚了！」

校工一直推一直推，伯蒨的背撞到牆上了，校工還在推。

校工拉開她摀臉的手臂，大吼。

「不要！不要！放開我！」伯蒨驚恐的大叫。

啦，校工叔叔，你誤會了，沒有什麼男的！」

「校工叔叔……」伯蒨莫可奈何，只好敷衍，「回去了啦！他回去了啦！」

「妳是不是看不起我？」校工猛地一推伯蒨肩頭，伯蒨踉踉蹌蹌的往後退。「考試考得好又怎樣？會讀書又怎樣？什麼倫理德都不懂，連在學校都能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伯蒨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