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了吗

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

男人狼狈的、惊慌失措的抱了她的腰，像溺的人抱浮木那样，以脆弱无望的姿态，咙带着哽咽的喃喃絮语……时隔并不久远，因此记忆中的画面十分清晰的与此刻的场景重合了。的的确确就是这样的。

辜橙橙靠在车门上，腰间是男人收的手臂，还有或或松不断抓的手掌。但那动作并不望，不过是男人为了调整过呼的意识行为。辜橙橙垂看着他净的短发，锐的觉到他的神状态或许不是很好。是因为他说的那些事吗？那些很危险的、一定要通过伤害她来保护她的事……？

可是，为什么还要再现呢？

辜橙橙忽然难过起来。她想她一定要说来了，那些在他离开的那些日里她辗转反侧思考过的话，那些在她幼稚脑袋里被一层层剥开藻饰最终认清的现实——

“阿鹤。”她抚摸着他的发，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安抚他没事的时候一样。

“你不能总是这么自私。”

男人轻微的一颤，抬起来与她对视。辜橙橙慢慢地说：

“你不能总是这样——把我当短暂的避风港，需要我的时候就拥抱我，不需要我的时候就把我丢得远远的，然后再去你一个人的事。这是很自私很自私的，我是一个人，不能接受这样。”

她想过很多次——她的记忆并不算坏，多厚重的假象在反复的一遍遍咀嚼之后也会变得明晰。在抛却意的滤镜以后，贺翰音对她所的是隐瞒、伤害和无理由的占有，是在失意以后自我麻痹的沉溺。她不过是一个起到安抚作用的玩，像超市的寄存柜，为他暂存无安放的片刻。

贺翰音盯着她的睛。前的少女语调平静，宛如那个他们确定关系的傍晚她举起指与他约法三章。他忽然开始怀疑一切是否她早已悉：她一开始就知他的目的，但却依旧选择纵容。

心的怪异挥之不去，贺翰音甚至开始怀疑她从未过他——或许她从始至终想要的都仅仅只是“陪伴”而已？到他而去的彼时，或许她难过的也只是自己养的猫丢掉了？

他短促的呼一气，竭力维持嗓音的平稳：

“你不相信我你吗？”

少女眨了一睛，神里带上困惑：

“你过我吗？”

她又一次轻轻抚摸他的发。这个男人，她第一次恋是和他，第一次接吻也是和他，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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