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奇怪的梦

丽儿了一个梦。

她梦见了海，明亮又柔和的月光，以及那双带着烈火与寒冰的睛。

梦里她躺在一片蜿蜒绵亘的沙滩上，莹白如玉的不着寸缕，墨的天空中独独立着一柄镰刀似的弯月，柔柔的清辉落在她的上，耳边是呼啸而过的海风，与海浪有节奏地啪打礁石，提哒提哒。

丽儿依稀能够听见，在远远的海面上，还有着海鸥与海豚逐浪鸣和的声音。

这是她不曾接过的世界，那么遥远又丽的海边，海豚低沉的呜鸣与海欧呦呦作响的叫声，伴随呼呼风声合奏，织成一曲妙绝的音乐盛会，这是她从未听过的。

作为一个象牙塔大的小公主，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她是没有资格去往这些遥远的地方。

丽儿忍不住弯着，将睛闭上，世界陷黑暗之后，别的官变得格外灵，她认真的享受这一场听觉盛宴。那些呼啸而来的大风，也好像被她的笑容所柔化，轻轻的抚在她上，像是人温有力的手掌，温柔又切的抚着她。

风略过她圆起伏的饱满，在那两樱红之调的打着旋儿，激得它颤颤巍巍的立起，仿佛历经风霜过后的红梅，倔又好的向世界展示自己的。

往是她平坦光的小腹，像东方上好的白丝绸，泛着莹的光泽，小小的凹陷被一缕冰凉的所侵扰，丽儿忍不住颤动了一，她睁开了。

人鱼的脸在月光显得格外柔和，锋利的眉温柔许多，他微微上挑的尾让人想到古书中描写得凤鸟的尾，绚丽又多姿。丽儿看到他的第一就害羞的扭动，想把自己往沙里埋，好躲过他的视线与碰。

人鱼的手像是知她的想法一样，加重了在她肚脐周围打圈抚的力，同时伸一只手指放在边，蛊惑般地声音响起:"嘘，不要动。"

"喜这儿吗？"人鱼问。

丽儿红着脸，片刻后又摇，她承认她是喜这儿的景与声音的，但她不喜自己这样，赤着，像廉价的女，一个金币就任人抚。

羞怯的心让她忍不住摇。

"我会让你喜的。"人鱼肯定的说。

之后发生了什么，丽儿已经记不清了，就好像一个普通的梦一样，从来都只能记得一些模糊的片段，很少有能清晰记得完整。

天已经亮了，温的光从彩绘玻璃照来，丽儿着睛，挣扎着坐起，铺着厚厚天鹅绒与棉的床就像睡在云里一样，丽儿真舍不得从里面来。

丽儿的记忆还停留在与人鱼那个缠绵的吻中，自己好像吻着吻着就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梦里了，人鱼说完那话之后发生了什么？她拍了拍脑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拥着天鹅绒被单失神了一会，才拿起床柜上工巧的金制铃铛摇了几，侍奉公主洗漱的侍女们早已在殿外等候，听着铃铛声响起，她们井然有序的，服侍丽儿梳妆打扮。

丽儿趁着罗丝给她辫发之际，小声的开问:"嘿，罗丝，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啊？公主昨天去哪了吗？"罗丝的回答让丽儿摸不着脑，看着她一脸认真的表，丽儿耸耸肩，说:"没什么。"

但她心里却想着，是尤利西斯将她的记忆消去了吗？昨天也是他送自己回来的？可圣之禁锢不是会限制人的行动吗？还有自己梦里之后发生了什么？

团团疑问盘旋在丽儿的脑海里，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找人鱼问个清楚。

打定了注意的丽儿，在礼仪、舞蹈课之后，借将罗丝与尤娜支走。这次，她打算自己一个人去找尤利西斯。

轻车熟路的用法课上顺来的、导师的睡法药剂放倒看守侍卫之后，丽儿又一次溜了光明祭坛。

【光明祭坛】

丽儿找到尤利西斯的时候。

他还像昨天一样待在泉池里，不同的是，他醒着，正在逗池里几尾小鱼玩。

光自上方的拱形穹之间投落在他的脸上，留一层淡淡的影，他低着，发垂落之间，他弧线优清晰可见。

他修的手放在池里，小鱼们显然很喜他，一条条围着他的手打转，或是的用拱上他的手，或是悄悄地亲吻他，无一不在表达对同类的喜。而他也由着那些调的鱼，时不时还轻轻地抚上它们的鱼鳍。

好温柔，是她从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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