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有我就好

柳栾怔了怔，想要将手回，却发现这丫的手竟如藤蔓一样将他缠住，怎么也脱不开，其实他若是稍稍用些劲，挣脱她的小手是轻而易举之事，只是一想到她这副柔弱，稍一用劲便可能会疼她，这是他不愿见到的，

他就这般任她抓着，上次如此，这一次亦是如此，他发现这丫神志不清之时，总喜对靠近她的人又抓又抱，还死缠着不松手，是不是只要换个人，她都会如此？

若那人不是他，若是换个不轨之徒，她是不是也会如此，将自己送虎？

不知为何，一想到这里，久平静的心湖竟然生一莫名烦躁之，清如端了来，看见胭脂抓着柳栾的手，微微愣了一，随即当什么都没看见般，恭敬：“二少爷，来了。”

柳栾望了一眉锁的胭脂，又吩咐她去拿了两条被来给她盖上，这才让她退。

他拿了帕沾了些，拧后帮她一去脸上溢的冷汗，还有……满脸的泪痕？看起来，她昨晚哭得很厉害。

那人又不是此去再也不回来了，何苦哭得这般伤心，日后有的是相见相的机会。

他从未对人上过心动过，又哪里能明白她心中的痛，只是淡淡的扫过她红的双眸，当初大哥离家赴京，他又何曾哭过？即便不舍如小四，当初也只是窝在娘亲怀里抹了一把泪和一把鼻涕，陵一拿他最的糖炒栗，他顿时便将所有的不舍与伤心都抛诸脑后了。

柳栾后来开了药方，命清如去杏林馆抓些药材回来，清如拎着药包回来的时候不巧碰见了多日不曾现的柳瑶，柳瑶知清如一直在胭脂边服侍，见她手里提着药，不由好奇地问了句，“怎么，那哭鬼莫不是病了不成？”

“小烧一直未退，二少爷这才命婢去药馆里抓些药回来。”

病得厉害？前些日他见她还好的，怎么一就病倒了？

“二哥既然在，自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你先回去吧。”他朝清如挥挥手，朝沉烟居的方向望了一，那丫烧不退，他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她，只是……他犹豫再三……还是不去见她的好……

柳栾这一陪就是一整日，直到夜，他依旧守在胭脂的床前，小丫的小手始终如先前般握住他不肯松开半。

主病了，清如自不敢怠慢，也一直陪着到夜。

“你先去歇息吧。”

“可是小她……”清如抬眸望了一床边的男，目光刚一碰到他的双眸，便随即收了回来，低：“二少爷，你已经守着小一整天了，剩的这半夜就由清如来守吧。”

“你也忙了一天了，这儿有我就好。”

是么？有你在便好，可是你又可知，她只是将你当那人。

这一整天，他几乎寸步不离，印象中，他连饭与都未碰一，她不是没有询问过是否为他准备些吃，他却淡淡回她一句，“不用了。”

小病了，他连吃饭的心也没有了是么？

“婢告退。”

她终究行了礼，退去，转关上房门之时，她忍不住抬望屋瞧了一，还要再守去么？已经病倒了一个，若是连看病的人也病了……只可惜她始终是个婢，一个人，他又怎么听她的话，更何况，只要是他决定的，没有谁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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