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到栖的山，刚刚放已经宰杀净的猎，和特意为雌摘来的果，正准备捡些材回来料理，黑黝黝的山里突然冲一个白的影，狠狠地撞他的怀里，把他撞得仰倒在外的空地上。

只有兔可不够，她似乎已经对烤兔到腻烦了。

“有、有什么来了……呜呜…我好害怕……”

她的脸颊很柔，贴在他的脖上却很冰凉。青蛇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在哭泣，——那纤细的躯颤抖着，仿佛正在承受大的恐惧。一时间，他有恍然，为什么，她会说这样的话？直到他离开山去找前，她对自己还充满了抗拒。青蛇摸了摸她的，又拍了怕她的后背，拥着她从地上坐起来。

微微发，又传来一钝痛。他不习惯这受，也不想要。

又诸多挑剔，这样的雌，到底是怎样被养大的呢？

这觉，就好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了他的上，让他透不过气来，闷闷地疼痛着。

“怎么……”了？

成为蛇族首领以来的这十几年里，他不需要亲自狩猎，自会有属送上料理好的。无论他想要什么，至今都未曾有得不到的时候。……不，也许已经遇到了，想要得到却无法轻易得到的东西……那只雌。

青蛇一边思索着近来的，一边把尾尖树的兔里，极其熟练地卷住激烈挣扎的兔，把它拽了来。拎住兔耳朵，他如法炮制，把第二只瑟瑟发抖的兔给抓了。

“怎么了？”他轻声问。

“……不要走！”雌地搂住他的脖，把脸埋在他的颈侧，“不要丢我！我再也不会反抗你了，所以……”

“好可怕，它、它要吃掉我……呜呜，青蛇……”

回去的路上，他在一之前从没有留意过的地方发现了一棵果树，手指大小的黄果实一串串缀满枝。他吃过这果，味还不错，她应该会喜。青蛇挑着结果最多的两树枝折来提在手里，继续往回走。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耐心安抚他人的一天。

尽以往因为求而不得，他多次向她输过离开自己就无法生存去的观念，可是当她真的这样认为，并且因此而对他妥协，青蛇却并不觉得开心。

“没事了，我在这里。”青蛇叹了气，地抱住了她。

“不会的，我在这里，谁也不能那样对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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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蛇的视线扫过前的地面，发现了一些兽类的足印，来来回回叠在一起，杂无章，可以想象那只野兽在徘徊不去的样。但是他留的气味仍有极大的震慑力，所以她才能毫发无损地等到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