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和我吗

虽然同样是飞行，挂在这只大鸟上和跟蝴蝶一起在密林中漫游的质是不一样的，完全没有什么惬意可言。光是持着不松开酸得快要失去知觉的双臂，她就已经拼尽了全力。

这个地方稚叶并不陌生，是青蛇的宅邸。距离上一次站在这里已经过去半个月，房屋和院还是原来的样，可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多了，其中也有蛇族以外其他族的人，给人的觉跟以前有不一样了。黑羽带着她从屋上方低空飞过，从大敞的窗掠了青蛇的执务室中。总算在累得抱不住或是双臂断掉之前落地了。

被抓到这个地方来，她一都不意外。看到算不上久违的青蛇和白狐的面孔，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现在她的上一丝不挂，——她很清楚没办法和这些家伙谈什么人权，她多少也学会淡定一了，落地之后只是站在那里，不遮不掩，不躲不藏。说不定他们本不觉得有穿衣服的必要，先不说白狐那装模作样的日本平安时代贵族公卿装扮，另外两个可是大大方方地着上的。

“咕噜~”

比起注定无力捍卫的尊严，肚饿了才是真正需要在意的问题，毕竟关乎自己的小命。

听到她的腹鸣，其他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转了过来，片刻之后，青蛇朝外面吩咐了一句“去吃的来”。又过了一会儿，她裹着白狐脱来披在她上的宽松外衣，坐在青蛇的桌上大大地吃着烤，把另外三人都当成了透明的空气。在有东西可以吃的时候就要拼命吃，万一一餐没有了呢？

与此同时，那三人的商议也没有避开她。商议的容和青蛇最初跟她说的话都差不多，都是关于她疑重重的来历，以及随时随地发并且会对其他族的雄带来影响的奇怪质。她边吃东西边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渐渐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总是糊里糊涂和遇到的雄发生关系。

“只要不产后代，单单一个雌个造成的影响也很有限，不至于要杀掉她。”白狐抖开了折扇。

“稍有不慎就会破坏好不容易维持至今的平衡。”那只大鸟抬起一边翅膀理了理自己束起的黑尾。

“那么，只要证明她无法为任何人产后代就可以了吧？”说话间，青蛇淡淡地扫了她一。

稚叶在忍耐着不把餐盘扔到青蛇的脑袋上去。

“毕竟是稀有的新，随意置可不好。”白狐蓄地表达了对青蛇话语的赞同。

“……”有着漆黑翅膀的大鸟看着她，久久没有言语。

事已至此，稚叶大概已经猜到了自己即将面临怎样的命运。她叹了气，抬起又宽又的衣袖了脸，捧起杯喝一大，然后起走了过去。从昨晚开始，一直和蝴蝶纵到了今天早上，全上，特别是被过度使用的半真的很难受，她是一也不想动的，可是现在她不得不动了。

她走到大鸟的面前，仰看着他雕像般端正却毫无表的脸，淡淡地开了：“直到今天为止，我已经和这里的青蛇和白狐过了，至于蝴蝶……你应该也是知的。我确实无法产他们的后代。”

“不能产他们的后代，也不意味着你不能和其他族的人产后代。”

“那么，你想试一试吗？”稚叶慢吞吞地把上那件沾上些许烤油污的衣服脱来，让它落在自己的脚，“试一试我能不能产你的后代。”之前好像听说过鸟类没有那玩意……谁知这只鸟人又是个什么况，在此之前她还没见过这一半像人一半不是人的生呢。

看着自己面前不及自己三分之二的小雌，黑羽没有忽略她那从自己迅速掠过的视线。她的神很淡然，但是却在颤抖，想起在小溪上她一把推开蝴蝶的景，那时他还小小地惊讶了一。

“你想和我？”

稚叶垂想了想，最后抬起对他说：“我不想，可是除了和你，我也没有其他办法可以向你证明我确实生不什么东西来。”

直白的话语就这样说，她甚至也不介意后的另外两只雄会怎么想了。先是青蛇，白狐，又是蝴蝶，以及前的黑大鸟，如此想来，她这必须靠卖来争取生存权利的命运似乎从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注定了。

“我可不想奉陪无聊的游戏。”

“为了不让你后悔没有杀掉我，我会努力取悦你的，”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说这女一样的台词，“你想要我怎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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