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现在要找线索，可就半绪都没有了。孤刚刚着人禀报父皇，恐怕父皇会伤心震怒很久。”

七皇的尸为什么会有人动？是谁的？

林如浅沉默。

“知孤为什么要你来回话吗？”太端起一杯香茶，捧在手上。他的很虚弱，说话的声音也不大，在小小的殿里面，竟然带着一些鬼气。

林如浅看他的脸，就知是先天不足，在这里是没有治愈的可能的，太恐怕活不了多的时间了。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位太。

“臣不知。”

“据说老七死的那天晚上，嘴里还念着你的名字，说什么永远不叫你哥哥之类的，还骂了老六，骂他霸占着你，总有一天，你会厌弃老六。”太眉漆黑，笑了笑，“小孩的疯言疯语而已，不过他对你的心倒是诚的，就是手段偏激了一。”

“臣之前从未见过七皇殿。”

“是了，之前传言你要皇侍读，老七早早的就等在门，没料到你一转就去了竹轩。他少年心，怕是那个时候，对你的态度就是特别的。后来里面更是盛传你是父皇的……咳，他也许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比不过老六吧？”

就算是这样，七皇的死，林如浅也自认没有半分好心虚的地方。

“七皇的死，不知太殿如何看？”

太微微一笑。

“手足一场，孤总得找到真凶才是。”

林如浅了然的。

太忽然近，仔细端详他的脸，林如浅一惊，低。

“……你得……和孤并不像。”太迟疑的说了一句，随即低笑，“是我想的差了，有时候一母同胞的双生，都有得不像的，更何况是你和我。”

“太殿龙章凤姿，臣萤虫之，怎会相似？”林如浅忙说。

这个人虽然病弱，但是那一双睛实在是明亮，要是被他看了什么当把柄，林如浅可是连哭都找不到地方去哭了。

怪不得人家都说“会咬人的狗是不叫的”。

太随意的，“总听父皇在我们兄弟中夸奖你，说你学问的好，我们这帮皇无论如何都是比不上的，说你有大才，将来定是一人之万人之上。孤倒是第一次从父皇那里听见他这样夸一个人。”

这是在给他拉仇恨值啊！可恶的德宣帝。

林如浅脸了一，垂着，“皇上谬赞了。”

太看着他笑：“孤是太，日后的皇帝。”他伸手拍了拍林如浅的肩，“你是将来的一人之万人之上，倒要和孤好好的好关系才是。只是不知你怎么就去了老六那里当侍读了呢？”

“太殿……”

“孤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太咳了两声，笑，“孤这活不，孤知，以后这江山是谁的……孤并不在意，孤在意的是，手握权柄的人，是不是能够对得起那些战死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