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去世时，小年纪尚小，又烧了一次，过往的一切已经全然记不得了。”

林如浅面上一，咬了咬牙，“已经全然忘记了。”

“浅少爷，皇上宣您。”男已经换好了衣服，居然也是一名太监的打扮，怪不得看上去是中年人，却没有胡，五官也偏柔。

“哈哈，你这孩倒是有些意思。”德宣帝忽然眯起了睛，“你老实告诉朕，你想要过当皇帝吗？”

林如浅顿了一，往前几步，站在德宣帝的面前。

林如浅不介意别人说自己蠢，随便他们说，他就当没有听见一样。德宣帝也是如此对待。

林如浅不答话，也不看他。

“小不知。”

德宣帝喜林如浅的母亲，求之不得，寤寐思之，终于佳人逝去，只剩独一名。这也是德宣帝最近才知的事，本来心里有个念想，也慢慢的淡了的，可是忽然听说林如浅的年纪，这才又有了心思召他来。

“罢了罢了，你且过来，我好好看看你。”

德宣帝年纪只不过四十岁上，却已经斑白了鬓发，睛似睁非睁，看上去倒没有那么的威严，躺在榻上，手垂来敲打着一个折，半王霸之气都没有。让人怎么都想不到，这样一个男，居然已经是二十年的皇帝，一手创立来整个王朝，当之不愧的开国帝王。

这话说的有些不得当，林如浅知是什么原因，虽然心里面膈应，还是装作乖巧木讷的样。

“辰时，辰时……很好，辰时是容易起雾的时刻。据说龙能腾云驾雾，大雾之中才会‘神龙见尾不见首’。如此，龙才会在辰时的雾中‘现’。龙和辰时相联系，便有了‘辰龙’。”德宣帝笑了一声，“九九天，你这个生辰若是没有作假，的帝王之相啊！”

“……你可还记得你母亲的模样？”

德宣帝慢慢踱了几步，“这么说你还有理了？”

“混账！”手里的折顺手砸在他的面前，皇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些怒气，“连你的生母都记不得了，这样的孩生来何用？你在书院读了那么几年的书，却一忠孝都不知？”

“好个不知。你就没有偷偷猜想过？你的那位老狐狸山就没有同你说过什么？”德宣帝淡淡笑了一，重新躺，“她是个极为聪慧的女，却没想到生一个儿来，居然是这样的蠢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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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姓……林？”德宣帝轻声问。

林如浅本来就不习惯古代人经常跪的习惯，听德宣帝这么说，谢了恩就坐，还是垂着。就算德宣帝什么都不说，他也不敢掉以轻心，更不敢用睛去看他，山一直都说，他着一双像极了他母亲的睛。

“九月九日辰时。”这是山告诉他的。似乎姨娘把他的生辰八字都告诉了山，每年这个日，都会好好的一顿吃的，简简单单，就靖峰、山、夫和他，偶尔还有赵朦松。

德宣帝把手放在他的发上，“……你这孩，可叫人心里可气又可疼。山中日如何？可有人欺负你？怎么都十四了，个还没有呢？”

林如浅掸了掸袍上不存在的灰尘，慢慢去。没人教他去学习廷礼仪，或许是他们忘记了，也可能是本就没人想要教他。

林如浅不信这个，说：“若是一个人生的时辰便能决定这个人的未来，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十年寒窗了。”

这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从早上开始就没有怎么吃东西，本来就血糖偏低的他脸看起来格外的偏白，林如浅闭上睛，小心的放松自己。

林如浅看了一，就收回目光，静静的跪在那里。

“是。”

德宣帝一叹，“你母亲也逝世了八年了吧？她最是喜孩了，你有事她亲生骨，若是她还在，你也不必过这么多年的孤苦日，怕是像平常孩一样开开心心的。你可还记得你的生辰？”

“你可知朕千里迢迢的召你来，是为了什么？”德宣帝看着瘦削的他，心稍稍缓和了一，“你也不必跪着了，玉福，给他椅。”

“小愚笨，朽木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