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非解脱

庾姬吃痛，终受不住闷哼了声。

她曾三次在符彧伏低受辱，即便懵懵懂懂，不甚解事，也当知少年言语中唤郑慕前来非单纯谈阔论，恐行惊世骇俗，人之举。

只是，她不在意了。

待沈湛终于肆意玩够她的伤，意识地抬起，四目相对，全然落她若山涧清泉般彻亮的眸里。

他甚至从她眸间，见到了丝纵的笑意。

锦被一早被他扔至榻，庾姬安静地环膝坐靠着，双手自然垂放，光的几乎完全对着他展开，依她的，该如方才般羞愤地缩至角落里的，而庾姬此刻却神平静乃至夷愉地定定望向他。

因着她的姿势，沈湛分明窥睹了他先前替她沐浴时未尝亵的苞的模样，那怯怯地了一丝隙，粉粉的，微张开，再多便不肯叫他探到，愈发生了人扯开撕裂它的心。

沈湛眯起，鼠蹊遽然袭来一阵禁窒酥麻的痛楚，幸而被墨衣袍遮，珍宝坊鬻的小娘们不论资质如何，皆必须历经数番调教，是为他虽不曾逞过兽，这小娘的玉不知已观了多少，只同谛视一待价而沽的品，如此急不可耐倒是一遭。

大概没人似她这般剃了发，都难掩丽姿容，勾得那些原本最忠诚不过的隶们皆心猿意起来，何况她也魅惑的很。

这么傲却沦落污泥的小娘玩起来，更使人兴奋不是么。

沈湛立即伸手遮住了她的，贴着自己手背亲吻低喃，“阿，你莫这样看我，会害得我心。”

旋即松开。

庾姬安分地垂首阖眸，一动不动，了句，“好。”

沈湛见她万念俱灰，似定老僧的模样，微怔了片刻，开始扯自己的袍儒，几便褪得净净，“我细思虑，这乃我与阿初次，岂能有外人在，郑慕不若叫他再等等。”

少年很白，几与她不差上，尚未完全成，却发育得很好，翘起的而，周边也不见半丝杂，与庾姬一般。

沈湛向她扑去，放倒了她，很快两人纠缠在一起，倒不显得有半分违和，比那市面上最是致的避火图许要上百倍。

他蹭着她的鼻尖，呼落在她脸上，很好闻，携着少年独有的清香，“阿，我猜你定此时已经为自己寻了葬的好地方吧。”

沈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脸上的表。

庾姬阖起的帘不禁巍巍颤抖。

她终归在这场杀戮暴之前未历过什么苦难，自不是他的对手，被沈湛稍诳了句，便已将底牌了。

“阿，有时候死并非解脱，你信不信，你若死了，我就将你尸剥净了扔到沈府门前，再让人给你立个传，令人各传颂，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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