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杀之一、谌叔云的少年绮梦

谌叔云比他的哥哥小八岁，小六岁，哥哥的岁数与他差得大，使得他除了父母以外还有哥哥的庇护。但童年和少年时，谌叔云自己不很亲近他的亲哥哥和亲，反而更愿意把亲近人的心思琢磨在快小他一岁的钟年年上。

小时候年年就是一个小胖妞。觉她全上都是圆乎乎的，睛、脸儿、四肢和都是胖嘟嘟的。她胃很好，每次去他家吃饭都吃得很香，每个母亲都很希望自己的厨艺受到肯定，因而每次他妈妈看到年年来家里玩都非常迎，总是盛款待年年，端上桌的菜多得像过年的团圆宴差不多。

年年虽然是独生女，家教却很好，很懂礼貌，不会咋咋呼呼人来疯，也不会翻动别人家的东西。她去他妈妈的服装工作室，珠骨碌碌地转，新奇地看着各材工、布料、件、时装服饰杂志和服装书，但从不会碰东西。她去他的房间玩了玩，还会和他一起一样样放回去，所以他也喜她来找他玩。

好几次她来家里玩，他妈妈都叫她：“年年，来，上楼来，阿姨帮你量一尺寸，给你新衣服！”年年最喜去看他妈妈的工作室了，总是一步跨两阶地颠颠跟在他妈妈背后上楼去。几乎每次给她量尺寸时叔云也都在她旁边。他对他妈妈的工作习以为常，只是当衣服的对象成了小胖妞，他就会旁观，觉得有趣。

女孩的发育成熟总是比男孩早。五年级那年的夏天，他又一次旁观妈妈给年年量尺寸，当细细的尺围过少女的时，他看见隆起的小小脯将棉质t恤撑起来的青涩模样。

年年那时候还是比较胖，脯因此也好像比刚发育的女生更翘。她属于比较的少女，脸颊、脖、手臂上都是白的。衬着她乌黑的发和樱桃的，看起来竟然已经有女独有的丰腴。

他在她量尺寸清晰看见了她的廓，她看到了他的视线，很不自然地缩了缩肩膀，稍稍将侧过去背着他。他还没从片刻前看见她景的刺激中回过神，再回神，发现她的耳背上已经淡淡地染了绯红。

后来从小学毕业直到初一一整个学年结束，他和她就像约好了似的产生了距离，很少接，哪怕他们俩在初中是同班同学。他想，也许那时候他们都意识到了男女间征的差别，开始了青期的苗，便有意识疏远异。

不过到初二时，他和她成为前后桌，又在同一个四人小组，他们的关系便渐渐亲密了，甚至比小时候在一起时还亲密。

小时候的亲密和少年时的亲密不一样，小时候只是觉得一起玩乐得到喜悦；少年时的心思却是那在上学前一晚睡前，想到第二天能够见到她，和她说话，便能使他期待第二天到来的喜悦。

那时他还不太清楚，什么叫喜，什么叫，可他学着去明白。其实他学习的事经验几乎都是从年年上得到，而很少是他自己主动去探索的，但和同龄人相比，他对异的望产生得似乎早一些。那都是被年年影响的。

初中毕业的班聚那天，全班约在一个公园里的田园餐厅，几个很心的学生家也在那里帮忙照看。他只记得那天大家都穿着自己衣服，没有穿校服，看得他缭；年年那天穿了一条白裙，款式很别致，他认来是他妈妈给年年设计，亲手来的。

那条白裙是立领无袖款，她的两条匀称又微的手臂和白皙脖颈。立领是小小形状的白领；裙是镂空华夫格质地，她在裙里穿了白背心打底衣；裙度刚好没过膝盖，她还在裙腰上用细细的白绸带绑作腰带。她的小上有些，不是纤细无骨的，但是并不难看，脚上穿着一对秀气的黑白格绑带的罗凉鞋，也是他妈妈从外面带回来给她的。

那个时候初中男生喜苗条的，敢于化妆的女生，微胖而又素简的年年本不是他们的菜，可是叔云就喜这样的年年。

他心觉得年年稍微胖一的样更可，更甜，甜得如果她再朝他笑一，他真的会一时冲动就答应帮她写数学大题这突破他人格底线的行为。

他白天受了那条白裙太的影响，以至于他那天晚上睡梦中都现了年年穿白裙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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