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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跟我回家。”江柯突然严肃正经地说。

去他家？她有病啊她。

顾媚没打算理他，却又听见他接着说：“不想来？不来你准备去哪？”

“难不成你还想回自己家？”

“我……”

“想说你还可以去酒店住是吧？你觉得酒店比自己家安全？”

顾媚被说得哑无言，回过愣愣地看着江柯，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急躁，但觉得他这几句话都在理的，于是问：“那警局过夜收钱吗？”

江柯的脸一就黑了，抿起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语气冷冷地说：“我不知。”

顾媚哀叹一声，觉得风又冷了许多。

她站起，和江柯面对面站着，低着小声说：“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江柯再没多说一句话，率先走单元门摁了电梯。顾媚随其后，看着江柯摁了十二楼，然后电梯门缓缓合上。

那他独有的味又散布在这狭小的空间了，雪松空灵的香气，顾媚很想说句什么，因为这味太能勾起她对他的回忆了，可自始至终江柯都没有再看她一，她也不好开，于是又沉默着闻去了。

算一算这已经是从她回到这座城市以后第四次遇见江柯了，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惊诧与恨意织的神仿佛还历历在目，看到他那样冷漠那样恨自己的模样，原以为两人一定是再无集了，却怎么着也没想到自己还会在他家过夜。

既然恨她，又何必关心她的安危呢。

顾媚抬悄悄瞥了江柯一，只见他底淤积的那冷意已经渐渐化开，此时距离虽然还在，却已经不那么明显。

电梯停在十二楼，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前，江柯打开门后先走了去，在鞋柜前换了双拖鞋。

顾媚停住留意了一，发现鞋柜里码得都是清一的男士鞋，没有女鞋。

“我用换鞋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江柯回：“嗯。”然后拿一双男士拖鞋，扔在她面前，简洁明了地说：“客用。”

顾媚迟疑好半天，盯着那双拖鞋看了好久，然后微微嫌弃的目光，问他：“这鞋上染过脚气吗？”

江柯显然没料到顾媚会问这问题，眉皱起来又重复地问了一遍：“脚气？应该没有……”来他家客的人很少，要说穿这双鞋最多的，文墨……应该没有香港脚吧。

不过江柯很快就反应过来，抱起双臂，挑起一端眉朝顾媚不太兴地问：“你是从哪看这双鞋有脚气的？”

顾媚睛四转了转，嘴里悄声嘟囔着：“上学那会儿，你那几个舍友不就都有脚气嘛，我看到你们还在联系，那他们应该会常来你家客……”

上学……

这些琐碎事，她还记得？

江柯里飞快闪过了些什么，眸光一暗去。

顾媚很快察觉到他神不对，正疑惑自己说错了哪一句，就听见江柯说：

“你的房间在那里，早休息。”

他结束了话题，转朝卧室走去。

依然是那不的语气，却让人多听了一丝落魄，她隐隐察觉到他步不稳，再想仔细观察，人已经走房间关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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