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孟遥说，你又帮周染推掉了好几个商务。”顾盛非没把季容说的线上数据放在心上，直主题。

“现在还不到接广告的时机，” 季容合上报告，缓声：“周染还小，个人特也还没有定型。”

“你不能只在他上钱而不指望他赚钱。”他的气不容置辩，“而且你在他上的时间太多了，别忘了其他的签约主播也需要职业规划，你的报告里好像看不到关于他们的计划。”

季容语，前一阵为新区产业园租用事宜签了好些小主播，签约完便忙着写补助申请，确实疏忽了他们。

“我认可你对周染的栽培方案，但公司不止签了他一个人，别让我觉得你公私不分。”顾盛非往后靠坐，双迭，补充：“该接的广告不要推。你是设计来的，我相信你可以为周染量定适合他的风格，不要举棋不定。”

即便腹诽，也不得不承认顾盛非光毒辣。

她讨厌这一个掌加一个甜枣后心生佩服的觉。

回到经纪，顾不上现在这里的向秦，季容示意所有人到会议室开会。

各主播风格需要汇报视频总结。

大主播人数不多，但需要专人房跟播，待遇照周染的直播间来。

小主播比大主播更需要工会给资源扶持，然后据直播数据转化。

分好工作，季容把同是设计的组留，讨论周染最近收到的品牌推广意向，看看有没有哪些是可以接后与设计合作的，若有，倒是一举两得。

产业园的场地迟迟批不来，着实磨人，季容思来想去，终于还是决定厚着脸给许意发去信息。

“最近忙吗？有没有空赏脸一起吃个饭，我有一份申请不知该怎么写。”

上次那位韩姓科员提了她几句，但再次提的材料久无文，如石沉大海。

如果是许意来写，或许能够通过。

通过了申请，经纪上的工作都会顺畅很多。

“不忙，”许意默想了一遍今天的行程，“可以晚饭。”

“那就七到镜海轩吧，我订好了包间。”

“看到什么这么开心。”向秦看组离开后，敲门了会议室。

季容敛了笑意，换上公事公办的表看向来人。

“今天在这边有工作吗？”

“顾总通知我过来审周染的合同。”他耸肩，不在意她的态度转变，只觉得她还是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

“喏。”她将刚刚挑来的两份合同递给他，同他代要附加的条件，“电版我待会儿发你邮箱。”

顾盛非还真是雷厉风行，一缓冲的机会都不给她。

他浏览合同，在空白增添笔记。

“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

“没空。”她收拾桌上的资料，起准备离开。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聊聊。”向秦挡住她的去路。

“我以为我们没什么可讲的了。”男女，不合则散，她以为这是两人的共识。

“一审判决来，被告不服，也还可以提起上诉的不是吗？” 不想向秦是一也不上。

“晚我联系你。”她绕开向秦，径直走会议室。

许意准时到了，服务生将他引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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