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臣賊。六局會受牽連嗎？

「還愣著什麽！給我全寫來！謄一份送至太史府！另一份明日呈上朝堂！」行風又是一聲喝斥，女史不得不依著他所說的話，一字不漏地寫了進彤史。

明日朝堂將會有什麽風雨？

女史筆墨落最後一劃後，行風才轉殿，正要關上殿門，又側頭吩咐李堂及甯儀幾句。

聽聞這些話，躺在床榻上的行歌已淚滿面。

他知她無辜受人抹黑侮辱，寧可把這些破事寫進太史，讓人誤會他是個被朝臣迫無主見的太，也要護她貞節嗎？

他是真的愛她啊。

行風掀開重帳，看到行歌背對著他肩膀微微顫抖動，狐疑地將她轉過來，才赫然發現她一臉淚。

「怎了？剛剛得太兇，痛成這樣嗎？」行風撫開了行歌臉頰上汗濕青絲，心疼地問。

「唔！」行歌突然支起環腰抱住了行風，這猛力一撞，讓行風悶哼聲。「怎了？」

「…我愛你…我也愛你…江行風…」行歌呢喃著，淚沾濕了行風的膛。

行風聞言愣住。

她也愛他！

隨而一狂喜衝上腦門，那是比男女歡都要來得強烈的緒，他猛力回擁了行歌。原來愛是悶悶的疼，而被愛是無法言喻的狂喜！

「我也愛你，秦行歌。」

***

行歌羞澀地將臉埋在錦被中，整個人捲縮在貴妃榻上，背對著正佈菜的甯字輩宮人。行風慵懶地赤著上，斜臥在行歌側，結實的手臂擱在錦被上，指尖輕捲著行歌如綢緞般光的烏絲，睨著宮人們進。

行歌羞紅著臉，微微傾悶聲問了句：「她們好了沒？」

行風側頭瞅了行歌一，揚起一個淺笑。他的小妻相當害羞。這會兒他讓未央殿內的宮人進來佈晚膳，順清理凌亂濕漉漉的床鋪，那小傢伙居然羞得將自己滾成了一團雪球似地躲在他後。

「快好了，餓了吧？午膳都沒吃。等會讓她們侍候你用膳。」行風輕笑，嗓音帶著無盡的疼寵。

「呃？」行歌愣了愣，隨即吶吶說：「可是…我們自己用膳可好？」

「嗯？」行風不解地問：「為何？」

「…我裏頭什麼都沒穿…」行歌附在行風耳畔，悄聲地說，臉上紅雲更添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