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风望着她的神，带迷蒙暧昧，迫近行歌将他圈在自个儿的怀中，低喃：「我现在不想回…」

「…不是什麼珍貴的寶，只是很普通很平常的東西…你不要太期待，我怕你會失望。」行歌聲如蚊吶，就怕他到時翻臉。

只要是你送的，不是什麼，一隻蛐蛐也能讓我開心。

「…呼──嗯──不累…」行歌氣息紊亂，雙頰紅撲撲的，額頭沁著細細的汗。

他的行止总是莫名其妙，让她摸不透，可是这儿是外，不是寝殿，他这是什么？

***

「不能。谁叫你让我忍了四个月，折磨了我四个月。」江行风调笑似地轻咬着行歌的耳垂，着气，意勾引。

江行风捉住了她的手，向上举，抵在了桥上，轻笑：「要等多久？四个月不够？」

「為何不在壽宴上呈上？」江行風中帶著笑，嘴角也彎成月夜湖上的一彎小舟。

「…有一些些…有一些些

「从前我在艳词上读过桥缱绻…我便想着真有那么销魂？…有一日我也想试试这滋味…妃，我们试试可好？」

行歌闻言双颊倏地绯红，尚未反应过来，一双而有力的手便迅速探狐裘，箍住她纤的柳腰。接着他细密的吻轻轻落在她的额上、脸颊上、上、颈上，让她要逃都来不及。

微凉的手惹得尖立刻立起，行歌羞耻地，急忙扣住行风的手，却扳不开她的蛮横，只能任他。几撩拨便让行歌仰起了颈项，双眸漉漉地望着行风，好不可怜的模样。

「…壽宴後可好？」行歌被急了，只能再往後拖時間。

行歌氣吁吁地被他拖著走過好長一段路，直到越過小丘，遠方一處拱橋架在一汪湖面上，在冬陽的照映著天光，粼粼銀光，炫目地令人無法睜開。行歌有些訝異，從不知織錦園有這處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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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是你自己和奉侍姬…对…你找她试去…啊！殿！」行歌可怜兮兮地还要辩解，行风倏地探手她的衣带间，捉住那对柔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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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吐納都亂了還說不累？不是擺明騙我嗎？行歌，怎樣都好，就是不要對我撒謊。」行風噙笑著行歌的手心，探指拂開了行歌兩鬢的碎髮。

***

行风低语呢喃，语调柔缓，男人的气息拂在行歌锁骨上，像羽轻搔。行歌有些恼怒行风的捉，但让她羞耻的却是腹中居然有酸麻之一缓缓泛开。

而行風看行歌輕著，淺笑問：「累了？」

「到现在还要提奉晴歌吗？」行风闻言停动作，睇着行歌。

她求饶也似地说：「…不能缓缓吗？要是有人来了该怎么办？」

「我不會失望。」江行風饒富興味地瞅著他的太妃。「我不需要貴重之。」

「晚些？是多晚？」江行風臉上寫滿愉悅期待。

「啊──殿──等等…」行歌双手抵在江行风膛上。

但他沒有說，只是一逕淡笑著摟住行歌，心裡充盈著一難以言明的期待與歡欣。三言兩語便解開兩人剛才疏離，有說有笑地往東宮走去。

東宮與養心殿的路程雖遠，但也只不過是兩刻鐘的時間，行風偏偏放慢腳步，帶著行歌繞遠路，穿過了織錦園的梅林，漫步走過寥落的香徑，越過了泛黃的草坡，繞過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