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發疼，彷若引誘般的嬌啼。

「…行風…」意識混沌的行歌摟緊行風堅實的窄腰低喃：「…要如何獨佔你？」

行風聞言五味雜陳，低聲：「你說呢？」

他也想獨佔她。但蕭皇后虎視眈眈，秦行歌還未證明她值得他相信。他難以決定是否付真心。

低首看她兩次親暱的歡愛之後癱軟昏昏睡的模樣，心複雜，卻還是抱著她走向浴池，為她清潔體後，擁著她走浴池，抱上喜榻，凝視著睡去的行歌，玉指輕撫過她的臉龐與櫻。歡愛慾望逐漸褪去，他中的繾綣眷戀也隨之淡去。行風轉過喚了李堂。

「擺駕嫻殿。」冷漠的語調中沒有一絲猶豫，但卻染上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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嫻殿內晴歌回想昨夜她跌撞狼狽回殿，心裡又痛又妒，但卻因自尊無法容許自己嚎哭聲。只能將怒氣發洩在那些摔得碎裂的上。

跟隨在太邊多年，晴歌對他的喜好個可說是掌握八成。為了取悅太，她學習媚術，服侍他用盡心思與樣，即便近年行風看待人事的神越發冰冷，難以捉摸，卻沒有虧待她過。

但，人要未雨綢繆，遭致大禍時才有個退路。

面對太轉變，她內心恐懼漸漸加，總會思慮萬一太愛上其他女人，尚未有名份的她該怎辦？她總得為自己打算。要如何才能讓良人回心轉意，更甚者讓新嫁的太妃失寵，恐怕只能昧著良心行事了。姑且不論太妃的脾氣心如何，容得她與否，她都容不與她爭寵的女人。

不是她心如蛇蠍，而是這個宮廷，得她不得不心狠手辣。

殿外守門的太監嗓通報，讓她回了神，趕緊起至殿門前恭迎太。

「起來吧。」行風淡淡說。「本王兌現承諾，陪你用早膳。」

晴歌聽了這句像是給她待，但毫無的話，心裡一涼，非但沒有起，反而將頭磕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淒楚地說：「請殿降罪。」

行風挑眉，睨著她問：「奉侍姬何罪之有？」

聽太不再親暱地喚她晴歌，而是喊她的頭銜，卻又不是喊她孌婢，心裡一喜一憂。喜的是他承認她侍姬的分，憂的是那冷漠的態度。

「愛之，讓晴歌忘了宮規，冒犯了太妃殿──晴歌理當自請責罰。」她泛淚光，語氣淒楚。

「…奉侍姬也知你自己的行止過當？」江行風嘴角勾起了笑，看著跪在跟前的女。跟在他邊多年，他豈不知她善妒？

「晴歌知錯，但萬事皆有因。都怪晴歌對殿佔有慾太強，失了分寸。但晴歌真的很愛殿。不能沒有殿。」晴歌忽而抱住江行風的大，啜泣起來。

你們每個人都想獨佔我？愛到底是什麽？愛是有多愛？

江行風聽了晴歌這些話，腦海中只浮現這些想法。

行風甩袖，冷然說：「吾知了。你起來吧。用膳。」

對晴歌，他開始自稱吾。上分際立時拉了開來。他還記得自己稍早如何教誨行歌，面對晴歌的以退為進，他已失去耐。

聽見這字吾，晴歌更急更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