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二　家

便利商店人來人往，諸多貪婪神不停窺視天使，一又一的慾望橫，失控地便利商店裡竄。

但我的慾望更加強烈、更加飢渴，我看見體內的惡獸鑽手臂的細孔，就像絲線紡織而成的黑煙霧，沒有固定形狀，只有誇張的野獸之牙，不斷張開牠永不滿足的嘴他人的慾望。

「不夠濃郁啊，雨男。」黑獸裂開滿是尖牙的長嘴，在我耳邊嘀咕。

雨男是我現在的名字，舊的名字在我逃離名為『家』的囚牢時就已拋棄，我親手斬殺了虛偽的家人羈絆，換取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這些傢伙還不夠成熟，他們只敢意那女孩，然後躲回房間裡看著Ａ片打手槍，我要吃的東西得更加鮮、更加香淳，」黑惡獸就像黏膩的汗攀上我的脖，伸漆黑頭舐我的耳垂，「你懂的，我的好友，我們回家吧，你現在的家人擁有的惡意肯定能讓我滿足！」

我閉上聽著玻璃外的嘩啦雨聲，殺人的慾望伴隨時間逝殆盡，理漸漸回到腦海中，打回府的念頭因而興起。

離開前隨機抓取一瓶可樂前往櫃臺結帳，突然的衝動，我想近一點看看她。

「先生，２５元，謝謝。」女孩像極了溫馴的貓，柔軟的笑容瞬間令我不知所措。

我無法習慣自己現如此的窘況，那是從來沒有的一種覺，我內心一陣慌亂，不知該何反應。

「你沒有帶傘吧？」

「啊？」

「看你上溼淋淋的，外面的雨很大，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的傘借你。」女孩提體貼的建議，我開始覺得渾刺痛。

「不，不用了！」我連忙從袋裡掏零錢撒在櫃臺，匆忙地抓起可樂跑店門，就連女孩到訝異的臉孔都不來及映簾，大雨已經籠罩全。

淋著夏夜的大雨，我全溼透，看著雨滴愈來愈密集，也有加大的態勢，我加緊腳步，朝三條街外的公寓奔去。

一路上，女孩真摯的大、豐滿的嘴，五官巧妙結合成天使的臉龐，火熱的烙印在我前揮之不去。

躁熱佔據溼透的體，原本冷靜的思緒開始沸騰，我不懂，真的不懂，才剛離開天使的邊不到五分鐘，為什麼有衝動想轉回去呢？

回到女孩的邊，再次享受她特有的笑容。

「這是專屬於天使的誘惑，是不是也勾起了你動手的衝動呢？」惡獸潛藏在體內聆聽我的內心獨白，牠喀喀地笑著告訴我答案。

我從奔跑改為快走，慢慢讓傖促的呼調節趨緩，奇妙的覺盤繞心頭。

原來這份令人到煩躁的細胞鼓動，是因為找到目標而動興奮啊！

「每當你想起她的輪廓，你便會到呼急促，」惡獸隱沒在快速動的血裡頭，傳達給我的聲音卻格外清晰，「那種律動，只有你有資格接受，因為，只有你，可以讓天使重返樂園。」

是的，沒錯。我從背包裡拿短刀，握著它，冰冷的觸和再熟悉不過的重量經由手心遞送而來，讓我清楚的瞭解到我可以掌控所有的狀況。

包括掌控我自己。

那麼，我什麼時候才能舉行儀式呢？

「別急，我的好友，時候未到……」黑暗的聲音漸漸變得渺小，在我到達公寓大門前，其音量已被雨聲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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