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恢復意識時，只覺得雙十分沉重，睜不開。

「妳是嗎？」

「不記得了。」她搖了搖頭，再怎麼努力回想，記憶就像是被取掉一般，空白一片，「很重要嗎？」

「她還沒醒來嗎？」依稀聽見他的聲音，只受到手裡的溫熱，只聽見他那一聲聲的可兒，她嘴角微微揚起。

表面工夫？真的是這樣嗎？

沒事，這個詞，是騙人的，同時也是徒增他們之間的隔閡。

是指儀式後嗎？那麼……自己記得什麼呢？

「嗯！我……怎麼了？」

騙人……

「是啊！」女點了點頭，只見她的影逐漸消散，最後在失去意識前，她似乎聽到女這麼說，「汝將會開始受到磨難。」

桐兒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醒了？」

「妳看起來還是很累，帶妳去休息。」薄微微揚起，了一抹笑容，這個笑容令她心安，可是不知為什麼，有種疏離。

「儀式本來就是表面功夫的，倒是小您真的昏倒，可是讓大家著實驚訝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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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帶我去哪裡？」

「正常？」所以那個是夢了？

他搖了搖頭淺笑著，手指輕輕的勾著她的手指，拉著她離去。

揣著不安的心，朱芍獨自一人去找洛辰月，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翻閱著書籍，看到她來，放手中的書笑：「還好嗎？」

「昏倒了，睡了一天。」瞥了一，看到她坐立難安的模樣，桐兒笑了笑說，「不過一切正常。」

心中的不安不禁有些擴大。

回來後，洛辰月不像一開始那樣常常喚自己可兒，是自己多心了嗎？

「倒是剛剛國師囑咐，如果小您醒了，便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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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什麼嗎？」拍了拍她的肩，洛辰月這麼問著，反而讓朱芍傻了，記得什麼？

磨難？

「是。」

對於他而言，自己是不是……不重要了呢？

「我一個人嗎？」

「怎麼了？」看著心不在焉的朱芍，他有些擔憂的問，她回過神，搖了搖頭，「沒事。」

再次睜開時，只看到趴在床榻旁睡去的桐兒，她伸手搖了搖桐兒，「桐兒！桐兒！」

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