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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尽也舒服，但毕竟第一次，得重了，总有轻微的不适。

这次的觉要清晰许多。被撞击的酸，积到最后，迸发得彻底而尽致；再被他时的几激到，蒋灵脚趾都泛了麻。

她枕在桌上，一手捂了嘴，另一只手死死攀住桌沿。

酥得要死了。

小还在一过电似的瑟缩，林清凯没立即来。

他指腹在她脊骨上了几，又俯，去她的耳垂。

饱了？声音微有些哑。

蒋灵还乎着，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这问的什么意思。迷瞪几秒，红着脸了。

还好喂。林清凯扣住她的手指，笑了笑。

他仍贴在她耳边，呼全温地漫耳骨里，亲密得很暧昧。十指缠着。蒋灵心里也是酥的。

不知这会儿是几钟，校庆那边应该早结束了。方才没能留意，现在去听，外面已经没有吵闹声了。

人也全散了么。

她有恍惚。

就想这么跟他一起待着。什么也好，不什么也好，都很喜。

两个人差不多收拾完的时候，她手机来了条消息。

同桌发的。一大串的圆脸坏笑，大一扫，得有十几个，在屏幕上横了好几排。

接着又一条，【不用急着回来哈哈哈哈哈】

开玩笑的语气，架不住蒋灵心虚，她耳一，一秒就退了对话框。若无其事地假装看时间。

那边林清凯把空了的烟盒扁丢垃圾桶，问了句：几了？

十多。蒋灵清了嗓，非常真，同桌说宿舍快关门了，我赶快回去呢。

林清凯右手回袋里，懒洋洋地望她一：还回么？

蒋灵一顿。

他顺手拎了书包，门前，先摁灭墙上的开关。

空的教室瞬间暗了来。外面月光倒亮。

蒋灵站着，腰上被他胳膊揽了一把，晚上让我抱会儿。

没来得及品味他的语气，他便松了手，去关教室的门。

蒋灵借着月光看他的背影廓。有些模糊，但而净，肩膀和背线都很利落。

她真的还想念那晚上被他抱着睡的觉的。

但她一向不是个可以不在意别人光的人。班上同学都看到她跟他走了。夜不归宿什么的，不用到明早，就会被传得沸沸扬扬吧。

她在家和同学里都乖巧了十几年，连上课睡觉这事都会小心翼翼的。从来不大胆，更不自我。

这么一，大概不到这程度吧。

她犹豫着：我还是回去吧。晚上宿舍会记名的。

声音很小，理亏一样。

林清凯反而笑了。

走吧，我送你。

离熄灯只剩不到十分钟，路上果真都没了人。

路灯安安静静地杵在两边，校空阔。两个人都没怎么讲话，风也轻。

宿舍楼离得不远，洗漱的笑闹声老远就被送过来。又亮又吵。跟方才的那场私密完全是两个世界。

蒋灵忽然觉得心很空。

她垂睛看了看林清凯的手。想抓着。要是能一直抓着就好了。

指尖蜷了几，还是老老实实没敢妄动。

蒋灵很轻地叹了气。

她这样的人，如果不是那天碰巧在老楼撞见，大概一辈也不会跟他有什么集吧。

到门，她往里走了两步，又被林清凯叫住。

差忘了。他从袋里掏个小盒，递了来。

蒋灵睛都瞪大了：是什么？

林清凯没答，挑着眉笑，不要么？

要。蒋灵那小女生的愁绪迅速就散了，她伸手来接，要的。

什么都要。

正说着，熄灯的预备铃响了，宿舍阿姨风驰电掣地要过来关门。

蒋灵抓了小盒就跑，指尖在林清凯掌心很轻地带了过去。

他角一扬。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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